屋内二人叙话。
王若兰迫不及待道:“太好了,我真没想到能够这样顺利。”
林清歌点点头:“是,我也没想到。”
王若兰:“这样一看,我觉得陛下心中还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让你出来了。”
林清歌自嘲一笑:“也许吧。”
王若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我觉得陛下就是一直等着你给他台阶下呢!”
林清歌打趣她:“你什么时候这么懂男人了?”
王若兰撇撇嘴:“都这样,我爹也这样,我和他吵架,我爹就会说 "乖女儿,你给爹爹个台阶下嘛,爹才拉得下这张老脸啊" 哈哈哈哈哈。”
二人相视,林清歌被她绘声绘色的样子逗得直笑。
等平缓下来之后,林清歌提到了一直想开口的事:“若兰,我不想骗你,我既出了后苑便不再抱着置身事外的想法,陛下那我会......你可会生气?”
王若兰还不明白:“你会什么呀?”
林清歌用委婉的语言表示:“我会讨陛下欢心。”
王若兰:“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你说这陛下又不喜欢我,把我当成吉祥三宝了,万一我哪天落魄了,我的吃穿用度可就全靠你了!”
......
几日过去,林清歌恢复了些生气,原本在后苑还有些清瘦的脸,逐渐变得红润。天越来越冷,午后林清歌小憩之后正在梳妆,芷兰兴冲冲地跑进来:“娘娘!高公公来了”。
高乐进门:“参见玉美人,陛下宣您今晚太极殿侍奉!奴才特来禀告。”
林清歌福了福身:“多谢高公公。”
高乐走后。芷兰兴奋地看着林清歌:“娘娘。”
林清歌扯嘴一笑,回到梳妆桌前继续用手中的玉梳通发。这些日子赵璋虽然日日来陪她用膳,却未有过进一步的亲昵,但她能看出赵璋眼中的热切。
芷兰:“娘娘,奴婢来帮您准备吧!”芷兰感觉主子总是有了熬出头的一天,喜悦肉眼可见。
“你去休息,让禾丰姑姑来帮我准备准备吧。”
芷兰错愕:“娘娘不要奴婢服侍嘛?”
林清歌解释:“禾丰姑姑比之你我更熟悉宫规,我初次侍奉陛下,唤她来吧,以后换成你好不好?”
芷兰明白,略带几分丧气但又急着出去将禾丰姑姑唤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林清歌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心跳如擂鼓。虽然进宫之后,有过嬷嬷来教导如何侍奉陛下,但已经过了太久,林清歌心中还是难免紧张。
“美人,该沐浴了。”禾丰姑姑轻声提醒。
浴桶中,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林清歌将身子浸入水中,玫瑰花瓣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脸颊愈发滚烫。
“美人的皮肤真好,细腻洁白,陛下一定会喜欢的。”禾丰姑姑一边为她擦拭身子,一边赞叹道。
林清歌:“姑姑,给我讲一下如何侍奉陛下吧。”
禾丰姑姑诧异:“美人之前没有?”
林清歌:“没有。所以烦请姑姑告诉我,要如何做,以及——如何才能让陛下欢心?”
禾丰姑姑了然,她跟在陛下跟前奉茶已有多年,跟高乐等人也是说得上话的。按说她这样资历的宫女伺候太后娘娘也使得,却被调来伺候一位美人,如今见着玉美人,也大概能明白陛下为何上心。这位美人外表端庄秀丽,可接触下来之后,却有一丝藏着的野气,便是从后苑出来之后,也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冷气,这样的人再加上一副好皮囊,的确很想引得男人征服。
禾丰姑姑斟酌着:“美人什么都不必做,便足够赢得陛下的欢心了。”
林清歌疑惑地回头看她,禾丰姑姑道:“妃嫔侍寝大都由宫中教习嬷嬷指点,不得主动触碰龙体;不得发出“不当”声音;不得直视天颜;不得拒绝或表现抵触;不得伤及龙体等......”
“奴婢拙见,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美人凭心而动即可。”
点到为止,林清歌也明白了大半。
沐浴完毕,禾丰姑姑为她擦干身子,穿着贴身的抹胸襦裙,外披上一件轻薄的纱衣,几乎没有什么遮掩作用。林清歌低头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躯,吩咐芷兰:“再拿件外袍过来。”
芷兰在衣柜翻了翻,找出一件月牙色的宽松外袍,衣衫上还绣着一些浅显的花纹,这也是林清歌在家常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