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琰臣也笑了,“那倒是,你倒是调教这小畜生调教的挺好,让往东她不往西。”
“你离开这里,”阮惊弦收敛了笑容,“看在烟雨瑶的面子上,你走吧。”
“没有一个孩子,会希望自己母亲,”阮惊弦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活下去吧。”
烟琰臣的表情僵住,愣在原地,嘴唇用力翕张,脸上的肉不自觉地抖动。
阮平安带着阮惊弦离开。
她们回到了“花园”。
离开时她们是9个人,回来时也是9个人,只是却不是那时的9个人。
烟雨瑶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孩扑了满怀。
“老师,你怎么现在才回……你是谁?”小孩往后蹦了两步,满脸警惕,大喊一声,一群小孩蹦了出来。
“你如此的厉害,竟然把平安老大都蒙蔽了过去。但我可不会上当,”她手拿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原本一只手举起,后面发现有些困难,转而换成两只手,“将老师交出来。”
“将老师交出来!!!”后面的小孩一同大声喊。
“这是雨瑶的妹妹,不准这样。”阮惊弦将木棍别到一边,开口。
“妹妹?”上面传来一道声音,是余赦弥,她站在瞭望台上,探出头来,和阮惊弦对视。
阮惊弦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烟琰臣来到了这里,在几日后,浑身狼狈。
阮惊弦看了她很久,没说话。
最后竟然是阮平安点了头。
她在这里住下,既为了赎罪,又为了看看这里,女儿呆了四年的地方。
处处都有烟雨瑶的身影。
某个挂在屋檐下的风铃,某只金鱼,某面墙上的画。
这里就像烟雨瑶一开始期盼的那样,春天到来,百花争艳,好不热闹。
阮惊弦坐在柳树下,为阮平安编花环,戴在她头上。
两人在柳条之下接吻。
“我也要!”
阮惊弦猛地推开阮平安,满脸头疼看着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小孩。
怪不得说这年龄的小孩,猫狗都嫌。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哄了几句。
相比之下,阮平安就显得没那么客气了,“滚。”
“我才不要,凭什么老大给你编,不给我。而且你还和老大一起睡觉,我也要。”
“你说什么?!”阮平安一听这话,哪里还坐的住,起身拿起旁边的棍子就准备给小孩一顿爱的教育。
好在最后被阮惊弦拦下,“只能给爱人编花环,所以我不能给你编。至于,你想和我一起睡?”阮惊弦故作苦恼地开口:“这要经过我爱人的同意呢,你问问她,她同意了,我们可以晚上三个人一起。”
“和她?我才不要,哼,你们欺负我。”小女孩见阮惊弦不站在她这边,哼唧了两声,又被一只蝴蝶勾了魂,跑开去追。
“烦人。”阮平安靠在阮惊弦肩头,不高兴地开口,“你要补偿我。”
“我补偿你什么?”阮惊弦哭笑不得。
“她浪费了我们相处的一分钟。”阮平安言之凿凿,“那么宝贵的一分钟。”
“那亲亲你?”阮惊弦把人压在树干上,一下又一下啄吻。
“我们回去吧。”阮平安伸手,指腹在阮惊弦的唇角摩挲,眼眸愈发深了起来。
“你不想感受阳光吗?闻闻花香,你以前都没见过。”阮惊弦意识到玩脱了,立刻开口,同时起身。
阮平安眼疾手快将阮惊弦拉回来,“我现在有更想看的。”
“我身体还没养好,不可以。”阮惊弦强烈表示反对。
阮平安猛一下松手,阮惊弦吓得两只手揽着她脖子。
感受到阮平安胸腔的震动,她捏了下阮平安的腮,“好笑吗?”
“不好笑。”阮平安立刻压住笑意,把阮惊弦又放下来。
两人并排躺在草地上,看着柳条随风吹拂。
“好像梦。”阮平安感受着太阳的温度,轻声开口。
阮惊弦坐起身,握紧阮平安的手,掌心覆在她的额头,又将唇贴在她的额角。
充满爱怜的动作。
“不是梦,慢慢来,我们还要很多很多时间,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