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咬月一愕,问道:“大师姐,他们又欺负赵师弟了?”顾寒蟾气愤的道:“你被罚后,金师弟他们见再没人给赵师弟出头,自然更猖狂了。我若和小师妹在还好,可是哪里能时时刻刻顾得上赵师弟呢?”
林咬月叹息一声,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道:“大师姐,如今我自身难保,也无法再帮助赵师弟。这把匕首麻烦你送给赵师弟,留给他防身用。我再恳求你平日多帮帮赵师弟,若赵师弟有什么闪失,我想凌师姐也会伤心的。”
顾寒蟾接过匕首,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帮他的。”话音刚落,那凌乐游自外边进来,问道:“大师姐,怎么还不走?刚才我听说帮人,你到底帮谁?”
顾寒蟾道:“我帮……帮……帮……”说了好几个“帮”字便说不下去了。凌乐游道:“到底什么事啊?这么吞吞吐吐的。”
林咬月道:“大师姐说,赵师弟是个好师弟,帮了她很多忙。”凌乐游脸上微微一红,说道:“原来是这事。”便也不再问下去了,顾寒蟾见此说下山,凌乐游便也和她一同下山。
林咬月站在高处,怔怔的看着她二人背影,直至二人转过山坳,再也看不到为止。一阵寒风吹来,她只觉得冷得厉害,只能往回走。突然之间,山坳后面传来凌乐游的笑声。林咬月停下了脚步,想仔细听来她们到底在说什么,然而除了笑声以外,什么也听不清。但这笑声也让她放松下来,心想:“我以为凌师姐一直在生气,现在听她笑的这么开心,我也开心多了。”
突然之间,“赵师弟”三个字随着风飘入耳中,林咬月突感胸口好像被锤子重重锤了一下,猛然醒悟开来:“原来是为赵师弟的事情开心!”
当晚林咬月又是睡不着,索性穿上衣服在书桌前看书。也不过看了几个字,脑子里竟冒出赵陵和凌乐游在一块儿说说笑笑的身影,便觉得心中更加烦闷,将那书随手一扔。哪知道这书砸在墙上,竟将墙砸出一个洞来。
林咬月大吃一惊,就算这几个月来再勤加练习武功,功力也不会进步的如此之快。她走近那破洞处,原来木墙之中还有夹层,从那夹层里竟露出一张宣纸的边角。拽拽那宣纸,还有半截卡在墙中。林咬月好奇心起,提剑对着木墙破洞处又砍下了几剑,又将那破洞弄大了些,这才将那宣纸完完整整抽了出来。
做完这些,林咬月暂且先用些稻草将破洞填了起来,想着明天白天再找机会补一补,否则若是有人上来送饭,又要说她在此处乱搞破坏。这才将宣纸展开在桌子上,那宣纸左上角写着:凌清波发现神书于此。下面则是地形图,而她所在的光明顶竟在整幅图的正中。
见到神书二字,林咬月激动不已,心道:“莫非这就是师父所说的,天都派遗失已久的神书?那我可不能再看下去了,便要马上将这地图交给师父才对。”想着便将图纸卷了起来,卷到一半,又寻思道:“我且看看这神书到底藏在哪里。”
这样想着,又将图纸展开,凝神望去,原来这图上并没有标记。只是将这光明顶四周的景物都细细画了出来,她自言自语道:“也许这神书就藏在这所画的景物中的某处,既然我天天在这里,以后便找机会来寻寻。若寻到神书,将其交给师父,也算可以将功赎罪了。”
从这以后,林咬月除了练功思过以外,还多了一件事可做,她按照图中所绘的景点,四处寻找线索。这样接连找了十几天,只因有事可做,倒不再每日愁思。
这日林咬月带着图纸,便准备向后海探寻。还没走上几步,只听得有人在不远处大叫:“林师妹,林师妹,你在哪里?”
林咬月一惊,她本以为今天不会有人过来,所以才决定往远处探索。忙将身上东西藏到巨石之后,急匆匆从小路赶了过来,这才到了屋后的取水处,听清楚原来是顾寒蟾在叫她,叫道:“大师姐,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儿?”
顾寒蟾循声过来,喜道:“林师妹,原来你在这里。我给你送饭来了。”原来顾寒蟾先是在屋外等候,见林咬月迟迟不回应,才推门进去,又在屋内没有看见人,心下疑惑,便去山崖附近寻找,所以二人这才碰见。
林咬月见她右胳膊上敷了一大块草药,血水从裹着的白布里不断渗出,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创伤,忙问:“大师姐,你的手怎么了?”顾寒蟾道:“今早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格剑的时候误伤了手而已。”林咬月知道顾寒蟾武功一向是众位师兄师姐所不及的,又见她神情恍惚,料想必有隐情,便道:“大师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难道连我都要隐瞒吗?”
顾寒蟾道:“林师妹,只不过是小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林咬月反问道:“是怎么弄伤的?莫不是给谁刺伤的?”她见顾寒蟾含含糊糊回答,心里早觉得奇怪的很。只是大师姐素来和谁都处得好,她辈分又最高,自然不会有人和她打架相斗,难道是山上来了外敌?
顾寒蟾叹息道:“今早我刚好撞见王师弟和赵师弟打架,我便过去拉架,一个不小心,给刺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