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咬月气愤道:“定是王师兄看有人坏他的好事,在此下黑手。大师姐,师父可惩罚了他?也叫他手刺几个窟窿才行!”
顾寒蟾支支吾吾道:“不……林师妹,你弄错了。刺伤我手的是……是赵师弟。”
林咬月一怔,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赵师弟一向性子柔柔弱弱的,为何做出这样的偏激事来。
顾寒蟾又道:“林师妹,你别多想。当时他们二人扭打在一起,哪里顾得上谁跟谁呢?我跑过去想拉开二人,哪知道赵师弟掏出匕首,也不知怎么的,便给他刺伤了。我被刺伤后,他们二人也不打了。王师弟拍手笑道:‘小白脸,这下你可遭殃了。’赵师弟虽脸色惨白,但还记得跑过来过来给我包扎伤口,这也难为他了,他本就不是故意的。”
刹那之间,林咬月觉得自己又惹上了不少麻烦。虽说自己即使不送匕首,也会发生斗殴事件,但偏偏就是这把匕首,与自己密切相关,旁人还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尤其是凌师姐。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大师姐,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求你去照顾赵师弟的。发生这样的事,凌师姐……她怎么样了?”
顾寒蟾道:“小师妹没什么事。发生了这事后,师父罚了他们二人,小师妹独一个不同意,说:‘明明是他们欺负赵师弟再先,凭什么赵师弟也要受罚?’师父听了这话,更加生气,罚赵师弟更重。小师妹气的跑到房间里,这会儿还在闹绝食。”
林咬月这会儿才明白,怪不得今天大师姐来的时候怪怪的,原来不过十几天间,这天都派里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她知道凌乐游和赵陵近来关系甚为亲密,只是心痛凌乐游竟然为他绝食,便道:“大师姐,凌师姐最听你的话,麻烦你劝劝她。”
顾寒蟾气愤道:“当初……当初师父就不该把赵师弟带到我们天都派来,他来了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本来我们大伙儿都好好的!小师妹,哎,也不知道和他前世有什么冤孽!”
林咬月万万没想到顾寒蟾也有点厌恶起赵师弟来,一时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滋味,想来自己的经历其实也和赵师弟相似,若有一天大家发现了,还能这样对待她吗?便道:“凌师姐最喜欢别人陪她玩,也许这阵子过了,她新鲜劲没了,就不会这样了。”
顾寒蟾道:“是。我会好好劝小师妹的。只是你不要多想,小师妹还是在乎你的。”
林咬月知他说的是她和凌乐游闹矛盾之事,心头感到一阵郁闷,脸上也只能摆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顾寒蟾这话一说出,便知刺到林咬月的痛处,忙道:“林师妹,小师妹若不想见你,就不会上次跟着我上山。你在这山上面壁思过,要好好照顾自己才对。”
林咬月握住她手,缓缓的道:“大师姐,你人真好。我没事,你才受了伤,今后就不要再来给我送饭了,你好好养伤才对。”隔了半晌,道:“你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回报你呢?”顾寒蟾笑道:“林师妹言重了。”
当下二人也不再说这些,边闲聊着边吃起饭菜来,吃完饭菜后顾寒蟾收拾了自去。
林咬月闭目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得内心烦闷不已,便起身原路返回,拿好藏在石头后面的东西,准备向西海奔去。幸好这距离光明顶几公里路,只步行的话也不远。此处是一个大峡谷,因为地势险要,师父从来都禁止他们去那里,就连大师姐也没有去过这里。
林咬月此番前来,本为找寻天都派遗失的那本的神书的下落。但真到西海之时,但见四周千峰竞秀,云雾缭绕在其间,天地似乎也变得狭小起来,更感个人宛如蜉蝣,也不过是朝生暮死罢了。
林咬月对着那群山感叹道:“你们这个也要神书,那个也要神书,这神书有什么好的?”说着便抓住地图的两端,正欲撕开,忽听得身后有人冷冷道:“你这丫头不也是为神书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