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咬月待在知环、红锦二位师姐旁边,她其实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是人既然处在一个环境中,便要尽量融入环境之中。见赵陵如此行径,不由摇头。
金昊见此举起一杯酒说道:“赵师弟来我们天都派这么久,我们也没说上几句话,真是可惜!今日是师父的寿辰,我非敬赵师弟一杯不可。”
赵陵说也奇怪,一直不会喝酒,摇头说道:“我不会喝。”
这话若换成其他人说,谁都会相信,偏偏赵陵自小跟着开镖局的舅舅走南闯北,他说他不会,没有一个人相信。
金昊道:“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此刻敬酒,赵师弟要是不喝,那可也太小看我了。”
赵陵愕然道:“我……我没有啊。”
顾寒蟾听得金昊的语气不对,说道:“赵师弟,你快喝了酒。”
赵陵道:“我……我……我不会喝酒。”这话一说完,他看向众人,见每个人的脸都好像阴沉沉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走还是留好。林咬月见此端起一杯茶道:“各位师兄师姐,赵师弟既然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好不好?”
金昊道:“林师妹,你倒是很照顾赵师弟。哦——我忘记了,你也是外乡来的,你们两个外乡人,可真是金贵!”
林咬月不恼道:“金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寒蟾道:“今天是好日子,大家都各退一步。赵师弟,你就喝一杯酒吧。”
赵陵不想再惹是非,便走上前去,喝起了酒。哪知道一杯喝完,另一杯又端了上来。就这样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喝到满脸通红,耳中嗡嗡作响,才被人拉走。
林咬月见他这样,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这天夜里,众人都喝了很多酒,林咬月一口没喝,全倒在地上,倒没一个人发现。
林咬月睡到半夜,睡梦中听得窗上有人伸指弹击,有人不住叫唤:“林师妹,林咬月,林咬月!”林咬月一惊而醒,问道:“是谁?”环顾四周,那知环、红锦二人还在熟睡。
窗外那人说道:“我是周恒,有事相商,请林师妹出来。”林咬月一呆,平日里她和男弟子们几乎没有交流,不知他们深夜来访,有什么事情?便道:“夜已经深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哪知道外面又语气急促催促起来,林咬月害怕吵醒两位师姐,只能下得床来,披衣穿鞋,推开窗子。只见窗外四个人一字排开,每人手中都持一柄长剑,便是那金昊、周恒、郑新、王腾这几位弟子。
林咬月奇道:“叫我干什么?”
金昊道:“我听小师妹说,林师妹一直刻苦练功。今儿,我们便要领教领教林师妹的剑招。”
林咬月摇头道:“金师兄,夜已经深了,要比试武艺也明天吧。再说,我也不过是笨鸟先飞。”
金昊冷笑道:“原来林师妹倒有自知之明。”
林咬月只觉恼火,若论武功,自己毕竟从少林弟子们手中脱出,自是不差,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教训?便怒道:“什么自知之明?”
突然间嗤的一声,金昊隔窗向她刺了一剑,剑刃在她脸颊边掠过,竟割断了几根碎发。林咬月没想到他下手竟然如此狠辣,大吃一惊,急忙倒退,左脚在凳上一绊,摔倒在地。那窗外几人见了都大声笑了起来。
林咬月大怒,返身抽出枕头底下的长剑,跳出窗去,见那四人脸色不善,不禁心下暗自嘀咕,虽是有气,但念及毕竟师出同门,千万不可闹得太难看,说道:“你们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