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游见此拍手叫道:“小月儿,射的好!”
正在这时,岸边又传来顾寒蟾的喊声:“小师妹!林师妹!师父叫你们快上岸!”
凌乐游应了一声,望向林咬月。林咬月道:“凌师姐,和我们刚才说的一样。你先上岸,我跟在你后面。”
凌乐游快步来到系带处,双手抓紧白绸带,转头对林咬月说道:“小月儿,你可要赶快跟上来。”林咬月点头道:“你放心,有师父在,我们不会有事的。”眼见着凌乐游很快便渡江,林咬月便也抓住了白绸带准备渡江。不一会儿便滑到半中央,然而林咬月却卡在半中央,不得动弹。原来此时船只已经沉入江中,只露出船帆的顶角。
原来系在船上的那头,因为船已经沉入江中,导致高低趋势相反。凌长珊这番救她们,本就耗尽了不少内力。这下一时半会儿也拉不过来林咬月,也不过片刻林咬月身子已入江水中,连呛了好几口水,虽然惊慌但很快镇定道:“我可不能死在这里。”便想起方法来,倒真让她想起。
她自水中跃起,运用轻功站在那白绸带上,仿着民间卖艺少女的姿势,将手中的宝剑横握在手中,以保持平衡,就这样一左一右的摇晃之下,倒真让她走了过去。快要靠岸时候,林咬月索性大步一跃,跳到了岸上。
待到岸上,那凌乐游便跑了过来,笑道:“小月儿,你从哪里学会这个功夫?”
林咬月笑道:“小时候学得这一身玩意儿,凌大小姐,请你多赏赐吧!”这话一出,凌乐游被逗得咯咯直笑。玩笑过后,林咬月这才发现那赵陵已被顾寒蟾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至于师父凌长珊则去追寻落水的那些贼人们去了。
几人休息片刻后,那凌长珊自远处归来。林咬月见凌长珊面色凝重,也不敢再和凌乐游说笑。走了半日,找到一处小饭店打尖,饭后又向店家询问了去市镇的路,此时天色已微黑,便一刻也不敢停歇的赶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四人终于跑上大路,一旦上了大路,离市镇便也不远了,因此都提起劲儿。凌乐游这番赶路,只因其余几人都畏惧凌长珊的威严,倒没人敢和她说笑,早就感到无聊至极。忽见两只怪鸟在远处盘翔两周,突然同时猛扑而下,一扑即起,打了几个圈子,又再扑下。凌乐游好奇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说着便加快脚步赶去,还未追出两三里,便被凌长珊按在原地教训道:“游儿,不得胡闹!”剩下几人连忙追上,只见前面房屋鳞次栉比,原来是到了市镇,但那两只怪鸟却在此处失了踪迹。
林咬月见那两只怪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恐疑有诈,便四下找寻着。凌乐游道:“娘,你看过那样的鸟儿吗?”凌长珊摇头道:“这不是我们这里的鸟,看他们飞行的轨迹,应该是有主人的。只怕是……”
这话还未说完,顾寒蟾突然指着右侧的大树叫道:“师父!在那里。”凌长珊右手一挥,抛出两颗石子,将那两只怪鸟先后击落。顾寒蟾见怪鸟落下,便跑过去拾了过来。那两只怪鸟头部光秃秃的没有毛,身上却备着黑褐色的厚厚长毛,鸟嘴儿如同弯钩一般,是实打实的猛禽。赵陵道:“这时狗头鹫,我只在青海看过它,这鸟凶猛无比,专吃腐食。”
凌乐游惊道:“你们快看,这雌鹫好像抓着什么?”林咬月定睛望去,见雌鹫右爪牢牢抓着一块黑黝黝之物。在凌乐游帮忙下,将那东西取下来看,原来是块人的头皮,带着一大丛头发,想来是让它硬生生从头上抓下来的,头皮一边鲜血斑斑,拿在手上还似有热气,二人见此不免害怕。
凌长珊见状伸手拿过头皮,将那头皮翻来翻去的细看,倒掉下一张纸条,纸条展开,上面写着:神书已到天都派掌门凌长珊之手。天眼教林三留。凌长珊震惊片刻,沉吟道:“这是驼子的门派,莫不是那驼子没死?还派人跟踪着我们?”顾寒蟾道:“师父。此事必有蹊跷,只要找到这失了一块头皮之人就明白了。”
四人在镇上客店中宿了,顾寒蟾、凌乐游、林咬月三人分头出去打听。但那市镇甚大,人口甚多,三人访到天黑,丝毫不见端倪,找着找着,凌乐游与林咬月恰好碰面。
凌乐游道:“小月儿,说也奇怪。一个人若是没了头皮,一定非常显眼,可是我始终找不到。”林咬月微笑道:“那人没了头皮,想必要戴上顶帽儿遮住。”
凌乐游大叫一声:“咦!”恍然大悟,想起适才在镇上所见,戴帽之人着实不少,但自己却只当天气变冷,只为御寒罢了。如今恍然大悟,却也无法再去一一揭下他们的帽子来察看。一想到这里,不由觉得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