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看着自己脑袋上盘着的头发充满疑惑地对平野说:“这是什么发髻?”
“岛田髻*”
平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回答。
等烛台切拎着食盒上来时,武安正梳理着解下来的头发。
“怎么还用上刨花水了?”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问着。
前田和平野安静地站在一边,谁也没说话。
武安余光里瞥见了烛台切来,叹了口气,干脆拿起簪子把头发盘一盘挽起一个单螺髻。
她随手插了一只步摇,就算盘好头发。
起身走到了桌椅前,看着烛台切从食盒里拿出五小碟菜和热腾腾的乳粥。
“愣着干嘛?”
武安带着笑招呼着他们两个:“快过来吃饭吧。”
“好。”
平野这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拉着前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这不公平!”
鹤丸忿忿不平地看着武安,对方慵懒地卧在躺椅上,闻声放下了手里的诗经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你可以半夜出去玩,我们不可以!”
“我那是热得睡不着,你是什么?”武安白了他一眼:“在屋子里闲得无聊,非要出去撒野?”
“大将。”
药研顺着长廊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笑意:“博多醒了。”
“不管是刀的价值,还是身份的象征,藤四郎的短刀都很有人气!”
武安眉眼含笑地点了点头,看着身前认真说着话的孩子。
“博多商人得到的藤四郎是我,我就是博多藤四郎!”
博多仰头对着她笑起来:“我知道你,你是武安!”
武安被对方带着口音喊自己名字逗笑,她握住博多凉丝丝的手夸奖道:“真厉害!博多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博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毒热的阳光直直地落在地上,把寝殿屋脊上的天狗逼得躲在了屋檐下。
所幸回廊那还有些许的阴凉。
“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廊下传来武安温柔地询问。
博多毫不犹豫地答道:“有什么好吃的吗?”
“这可得问问烛台切,看看次郎有没有把饭菜就着酒全吃光。”武安假装没有听到次郎不满的大叫,带着博多走到了厨房。
烛台切看着新显形的博多,轻笑道:“早上还剩些乳粥,鱼酱*应该符合博多的胃口。”
“那就这些吧,再拿些醋芹来。”武安话音未落,只见博多冲了进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惊叫着捧住了她常用的那一副银棱碗。
虽说是银碗但里边鎏着金,满满当当地錾刻着卷草纹。
不只这一只碗这样,博多震撼地抬起头看着满满一橱柜的锅碗瓢盆。
有的镶嵌着七彩宝石,有的握柄是散发着香气的沉香。
前田跟了进来无措地看着对方:“只是普通的餐具而已。”
博多猛地转头看向站在厨房外向里眺望的武安:“主君大人——”
平野:“不要这么快改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