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菲里斯也不把法加当虫看了,只当他是乌尔波的挂件,似嗔似怨地试探,“陛下~”
乌尔波答应下来,随口回道:“你还可以叫得更亲密一点。”
见菲里斯呆立不动,便催促他快点走。
于是菲里斯的心便如同被猫抓玩的毛线球,变得乱七八糟,就算到达训练室也纠成一团,他只恨没将那只猫也缠进来。
乌尔波目瞪口呆地看着干净明亮的训练室,锻炼用的…器…器材,应该是锻炼用的吧,摆放得十分整齐,用起来很顺畅,看起来很舒服。
不过,这些器材本身和他想的差别很大。
巡视一圈,乌尔波往前挪了几步,指着面前的器材问:“这也是锻炼用的?看着像…绞肉机啊…”
这是一个银白色的铁片复合体,铁片极亮极薄,弯弯曲曲扭合在一起,底部宽,顶部细,像是几把扭曲到一起的刀,且刀锋尖一致对外。
菲里斯上前小心将乌尔波与器材隔开,担心过于锋利的刀锋会划伤他,“对,雌虫的愈合能力很好,您想要看看吗?”
说罢,菲里斯抬起小臂,他今天穿的是短袖,正好方便演示。
乌尔波一怔,一把拉住菲里斯的手臂,不不可置信地问:“你不会要把手臂放进去吧?”
菲里斯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握住乌尔波的手腕,抬起的小臂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这样让整个手臂和器材充分接触。”
乌尔波看得心惊肉跳,将雌虫的手臂往回拉了拉,干笑几声,“不…不用了。”
说着觉得还是太危险,生怕菲里斯为了展示雌虫魅力一把把手塞进“绞肉机”里转一圈,他拉着雌虫退了好几米,才抽回手。
退到安全距离,乌尔波才敢吐槽,“完完全全是自残机器吧…”
“不是。”菲里斯一脸认真地解释,“雌虫的愈合能力非常好,在达到愈合极限之前,甚至能做到越是受伤愈合速度越快,这种器材造成的都是皮肉上的细碎小伤口,正好能促进皮肉愈合速度。”
?
“我和你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吗?”
菲里斯一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雄虫会有这种问题,但还是回道:“陛下同我用的应该都是帝国通用语…”
“停停停。”眼见菲里斯还要认真回答,乌尔波真是没招了,再次环顾四周的器材,几乎每一样都带着尖锐锋利的部分,“其他的锻炼效果也和这一件一样?”
菲里斯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回道:“雌虫的防御力也非常强,这些其实几乎不能刺破雌虫的皮肤,这些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甚至可以控制伤口的大小和深浅。”
“我可以演示给陛下看。”
乌尔波一把把菲里斯拉紧了,无奈道:“别别别,你别老惦记着你那演示了。”
菲里斯乖巧地点点头,安分地被乌尔波拉住,脸上甚至带着满足的笑。
法加一脸纠结,不知道他到底该不该提示乌尔波安全距离,一切都发生得太过自然,好似两虫本来就十分亲近。
没等法加开口,乌尔波担心菲里斯放弃演示这个器材,还会提议演示其他的器材,干脆决定去别的地方看看。
前后左右四个门,后面是离开,其余三个门联通着别的房间。
左右两边能看见放置着巨大的黑漆漆的器材,乌尔波当即pass掉,前面则是一个空旷的空间,什么都没有,那就决定是你了!
乌尔波拉着菲里斯就往前走,不知怎么的,又变成菲里斯握着乌尔波的手腕,且还在慢慢往下移。
法加已经忍不了了,虽然他的职责里没有看管虫皇感情这一条,但他不能眼看着纯洁的虫皇被狡诈的元帅占便宜!
下一秒被乌尔波不经意间地抬眼一扫,法加气焰全无,看来虫皇陛下乐在其中,那就没事了,好朋友之间牵牵手也很正常。
到达目的地,菲里斯已是虚虚将乌尔波的手拢在手里,他还不敢握实。
乌尔波扫了一眼,心中好笑,都这样还只是虚握,和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但没别的动作,他倒是要看看菲里斯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真就一直虚握,手就不难受?
别开眼,看看这个房间的布局,这一看乌尔波不由自主地“哈?”了一声。
没有间隔墙的遮挡,这个空间比预想得还要大,几乎是三个演戏场那么大了,目之所及空空荡荡,一抬眼,天花板却满满当当。
这边的天花板要比刚才房间的高出很大一截,那些紧紧挨在一起的黑色圆球给虫的压迫感就更重了,每一个都非常大,几乎是一个成年虫人形那么大,看着就非常重。
每一个都紧密地挨在一起,远远看过去,像是大型的虫卵不满整个天花板。
乌尔波有些心里不适,幸运的是他的精神丝感知到球内没有活物,不幸的是这些球就和看上去的一样非常重,加上这个距离,掉下来一砸一个死。
乌尔波没忍住往后退了几步,退回了门口。
菲里斯一惊,一下握实了,犹豫片刻,见乌尔波在门口抬头看天花板,便就这个姿势退到乌尔波身后。
“真是怪唉,这里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