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榆控制不住脸红:“瞎说什么呢,你现在难道不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死了。”
“咳——”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男人,按捺不住地发出些许声响,示意自己还在,舒榆悄摸摸地伸长脖子查看,他的脸好像有点红?由于他肤色太黑,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红温。
泽一此时竟也出声调侃:“舒舒,人男朋友还在。”
“姐夫,我开玩笑的,丹丹是你的,我不抢。”她意识到后,赶忙丢了玩笑态度。刚刚那下出声,吃醋了,肯定是吃醋了。
丹丹不了解自家男友就有鬼了,不客气地在他结实的背脊上拍了一掌:“他闷骚惯了,逗你玩的。”
“对了,你计划去哪学美甲?”
“卢立姐姐就在这条街上开店,就第一家‘悦己’,他已经帮我打过招呼,我先在姐姐那儿学着,等熟练了就自己开家店。”丹丹有点羞涩,声线软了几个度:“他说要把存款都拿来给我开店。”
舒榆望向卢立的眼神瞬间不同,充满了敬畏,爱情这东西太伟大了:“真好,等我毕业经常来光顾,还给你拉客户。”
“哈哈,那得是多久以后的事啦。”
卢立不语,只将背挺得更直。
两人又继续聊了很久,没有固定的话题,想到什么聊什么,一个人起了个头,另外一个便能即刻会意,接下话茬。
直到临近中午,顾客开始涌入店内,工作忙碌起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沉默了快一上午的泽一,一边打着沙冰,一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蒋章是谁?”听她们聊天的意思,应该不是上次来的那个男生,那个人比她看起来要大一点,气质更沉稳。
舒榆谈性未灭,倒也不追究之前的小插曲了:“我同桌,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健将。”
“他也上一中了?体育特长生?”
“对,他分数线比我们低很多,不过听说专业测试很难。去年他学得比我还苦,脑子要耗尽不说,还要疯狂练体能,唉,只要是学习都不容易。”
泽一补充道:“活着都不容易。”没有人能够一点烦恼都没有,各有各的问题,“那他初三之前呢?前两年着重练体能,最后一年冲文化课?”
说到这个话题,舒榆免不了有点小得意:“Nonono,是因为有我这个同桌发奋图强,带动起他的潜力,跟着我一起埋头学,加上他之前就有运动底子在,考三百多分就能上一中,很有希望的。”
哦,他想他懂刚刚那女生的意思了,这不就是暗恋嘛,就差直给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恐怕刚刚说的劳什子目标,就是要表白了。
看来她是真不喜欢他,这呆子都还没开窍。
泽一暗松一口气,勉为其难道:“今晚我就和你出去吃饭吧。”
舒榆以为是幻听:“?”
他深吸口气,重复道:“晚上出去吃饭。”
“你请吗?”
“怎么可能,你自己说请的。”
她冷淡道:“哦,你指的那个啊,时限过了。”
泽一第一次被拒绝,先是愣住,后不可置信。他居然被,拒,绝,了!
舒榆看他自闭的样子,憋不住笑,不再逗他:“好啦,又有效了。说吧,你想吃什么?”
泽一娴熟地做着西瓜冰沙,脑子转了一圈,“ 吃火锅怎么样?”
“行,下班去吃火锅!”
夏天就该吃火锅,再来半个冰西瓜,啊——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