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明天要不要换换，吃牛排好不好？”

小狗乖乖点头，将最后一块骨头啃完又继续吃虾。

“老唐！”

唐鹤山也就休息这几秒，他又摸了一把南岁的脑袋重新拿了一副手套。

这两天是周末，今天的遗体格外的多，尤其是早上，南岁吃完摇摇晃晃跟上唐鹤山的脚步。

恰好，冰库外头热热闹闹的走进来一堆穿着制服的警察。

南岁趴在沙发旁听到一旁的秦姐和小田议论。

“听说就组长他们那个小区昨天有个女生跳楼，她爸昨晚也死在了电梯井里，那死状可惨了，还是今天早上要下楼的时候住户联系物业修理才发现的。”

“我靠，那她一家一下子就死了两个？”

“不止，警察上门联系她家人时发现她妈不在，打电话也打不通，听说她妈之前就是个疯的，而且经常被她爸爸家暴。“

“那你说不止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她妈也死了，物业开门后和警察一起进去就发现她妈还有些肉没处理干净。”

又是她，怎么就那么巧呢？

“你不是在警局吗？你送回来不就行了？”

“我接不了……”说到这，他居然有些难过。

“嗯？”

“我来接小阳的时候违章了，现在正在交钱呢。”

“……”

唐鹤山居然无言以对，这还真是出乎意料，一个二十几年的老司机违章？

“行，等我吃完饭就过去。”

老魏听出唐鹤山的嫌弃愈发难过：“那你快点，小阳饿得不行，待会你顺便带他去吃点东西。”

“你还真是把他当亲儿子养啊。”

唐鹤山将手机放在餐桌上挑着鱼刺，一块肥嫩的鱼肉落到乖乖的碗里。

“你我不也当亲儿子养着的吗？”

“呵呵。”唐鹤山并不想回忆小时候那些羞耻的记忆。

“你就说是不是吧，你吃的穿的我什么时候缺你了，你小时候在灵台山我每周变着花样的给你送吃的，每周带你出去玩，动物园，游乐园，你老魏我可都没少带你去。”

南岁这是边吃鱼边吃瓜呢，这瓜和这鱼都很香啊。

他就说怎么没见唐鹤山回过家看父母，原来是父母就是云松子和老魏啊。

“就因为你给我送吃的带我去玩，回来我就被师父惩罚，让我站练功房站了一天。”

老魏尴尬轻咳：“咳咳，你们灵台山天天吃素，小孩子还在长身体嘛，要不是我给你送吃的，你还长不到那么高呢。”

“行，你理多，我说不过你。”

唐鹤山挑完鱼刺，将鱼肉全分了一半给乖乖，如果不是怕乖乖吃撑难受，他恨不得整条都给它吃。

“那你记得去接小阳啊，我这边还得要好一会，搞完我还得去灵台山一趟。”

“知道了，你最疼爱的小阳丢不了。”阴阳怪气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哎，你这孩子……”他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不由一笑，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样。

刘耀阳抱着书包蹲在警察局门口，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看上一眼。

当唐鹤山的越野停在门口时他委屈的都快哭出声来，如同被丢弃的小孩儿终于看到了父母。

“贺山哥……南……”

他刚想喊南岁，就被南岁一把抱住，眼神凶狠。

“南岁哥没有来吗？”他原本止不住的抽噎立马被南岁治好。

唐鹤山明显愣住，但也只是一秒。

“我们不住一块儿。”

“哦，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老魏还说是让你们来接我呢。”

他坐上车后，怀里抱着自己扑过来的乖乖，在刘耀阳和南岁看不到的前方唐鹤山咬牙看着后视镜。

“可能是他没时间吧。”在刘耀阳抬起头时收回那怨怼的目光“你想吃什么？”

“啊？”

“老魏报销。”

刘耀阳眼睛顿时亮了：“我要吃……吃饭！就之前带回来的那家！”

说实话刘耀阳也不是挑食的主，但他就是觉得那家的要比别家的都香。

这家饭店开在南边的四羊广场不远处，广场每天人来人往，尤其是老年人居多，周边的门店生意极好，唯独那家饭店显得格格不入。

一栋三楼的饭店，门口挂着大大的杨氏酒楼，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偶尔有几个人带着一群伙伴笑着走进酒楼。

刘耀阳听说过他同学谈论这家酒楼，他们说那酒楼看起来就不是他们松沙县该存在的店，但居然开到了现在？

又有人说那家饭店是分店，在大城市这家饭店规模可比这大多了。

刘耀阳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嚣张了，老魏真的不会知道后打死他吗？

唐鹤山熟练的将车停在门口，开门下车后便一把抢过刘耀阳怀里的狗。

刘耀阳别扭的跟在唐鹤山身后，他虽然已经来松沙县挺长一段时间，但他从来没来过四羊广场，更别说来到这么贵的店里，或许就连他们班有钱的同学也不一定来过。

南岁可不管这些，反正不用他付钱，他现在是真正的狗仗人势，他激动的在唐鹤山怀里扒拉着他环住自己的胳膊。

来到前台，那小姐姐从两人一狗进来后眼神便直勾勾的看着唐鹤山。

但唐鹤山并没有到前台，而是直接带着人上楼，还是到三楼。

三楼全是包厢，走廊里几米就能看到一副古画，刘耀阳看不出这些古画的价值，但一看风格就是艺术品，还是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还有四周的中式装潢和走廊两旁的绿植，他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南岁也看得目瞪口呆，他想过这贵，但没想到这么贵，一人一狗都看呆了。

“小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