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从钱包里熟练的拿出红艳艳的百元大钞。
“谢谢哥哥,哥哥肯定会很快开心起来的,祝二位天天开心哦。”
红艳艳的钱到了小女孩手里变成了五块,小女孩说完话身影便消散在四周。
“南岁”定定的看着那支玫瑰,眼圈瞬间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块。
那张五块在小女孩消散时也随之消散。
“这支玫瑰不算乱花钱,她看起来卖了很久,脚上的鞋子看起来很旧,玫瑰花也焉了……”
“嗯,不算。”
贺山将玫瑰递给他,眼神也柔和许多,没有那么冷漠。
“男岁”接过后低头看了很久,久到花瓣随之掉落下来,路灯越来越昏暗,昏暗到只能照亮他一人。
花瓣被风吹起变成满天的玫瑰花雨,“南岁”手中只剩一支带着花托的干枯花枝,被他站起扔在垃圾桶里。
灌木丛随着灯光变暗消失不见,两人就这样暴露在迷雾里。
刘耀阳看到贺山的视线瞬间举起手投降,仿佛他才是那只尘怨。
南岁轻咳两声,看着花雨下的二人。
贺山手中凝出一把黑伞遮住自己,那玫瑰花瓣上带着血腥味,很是难闻。
“我们不是故意拆穿的,是你自己让灌木丛消失我们才……”刘耀阳小心翼翼的看到那只尘怨也看过来瞬间躲在南岁身后,他怂了。
“他早就发现了不是吗?”那只尘怨在花瓣中又变成了女子模样,声音也逐渐转变,这次的她很是冷静,也没有立马四脚朝地做出战斗的戒备姿势。
南岁双手插兜,学着贺山冷酷的样子,撩起眼皮看她:“你扮的那么假,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是,在你和他的记忆里,你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那么……那么……柔弱。”南岁试图找到一个适合自己恶心贺山时绿茶行为的词。
贺山懒得看他们斗嘴,黑伞一扬,那些下不完的玫瑰花瓣被他的风带起全飞入迷雾中。
飞过去的花瓣擦过南岁和刘耀阳,南岁只觉脸颊一凉,伸手触碰时那是一滴露珠,居然不是血。
“啊啊啊!好多血好多血!!!”刘耀阳咋咋呼呼的将脸埋在南岁肩上,身上的衣服被花瓣上的血染红。
“又伤不到你,赶紧出来,看你贺山哥如何打架。”
南岁拉着刘耀阳走近路灯,观摩观摩贺山的战斗过程。
“我不要!误伤到我们怎么办?”
“大办特办,给你摆个八十八桌。”南岁不容他拒绝,脚上速度极快,将刘耀阳甩在椅子上,手中便凝出匕首来。
“换剑。”贺山一手撑伞一手握着那锃光瓦亮的锁链,嘴唇轻启,脚上皮鞋借力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绕着尘怨打圈。
南岁手中的匕首瞬间换成长剑,长剑剑身光亮,没有被鲜血染过,或许今天就是它第一次开荤。
南岁学着贺山之前给自己演示过的模样将剑横在身前,又借力挽花直指目标。
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前,长剑在贺山锁链的圈内耍出一个漂亮的招式,剑剑见血,将那无路可逃的尘怨划出一道道口子。
但她愈合力极强,之前南岁长刀留下的伤口也早成了疤,此刻的长剑刚划出留下几滴血便肉眼可见的闭合。
“出来。”
南岁耳边传来贺山带着磁性的嗓音,脚上借着贺山的锁链跳到半空,从锁链圈内跳出。
谁想那捂着手臂的尘怨速度极快,在南岁跳出去的瞬间拉住他的手臂,混浊的眼中带着得意。
“你给我陪葬好不好。”
她的声音极具诱惑力,南岁居然在那瞬间被她诱惑住。
一只微微冰凉的手握住他的右手将他手里的长剑砍断那只拉住的手。
南岁落入贺山的怀抱,被他带着稳稳落到地上,手里的剑也被他夺走。
贺山轻轻放下他后便见他手里的锁链完全包围住尘怨,拿着南岁的剑跳了进去。
原本干巴巴的剑身被贺山握在手里时闪烁着白色的光芒,将周围昏暗的环境照亮。
南岁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狂跳的心脏渐渐平稳下来,才几秒他就听到剑身砍到锁链的刺啦声和尘怨的惊叫。
南岁忙不迭又凝出之前那把长刀,打算重新跳进去。
贺山却在他要跳进去的瞬间从里面越出,剑身的血迹从剑尖滴落。
尘怨被他砍得不成样子只能瘫倒在地,身上的伤口不断愈合但奈何伤口太多根本愈合不完。
贺山右手握剑左手收回铁链,锁链最尖端将地上的尘缘捆绑住。
“啊!“那尘怨跪在地上,声音刺耳南岁被震得耳膜疼。
锁链一拽便将那尘怨拽了过来,膝盖被磨破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
“你实力也不怎么样,这么大个域你一个人能制造出来?”
贺山脑袋未动垂下眉眼蔑视的看他。
“我……就是我一个人……怎么,看不起我?“尘怨轻笑一声,嘴角满是鲜血,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但被锁链勒出血的伤口无法治愈。
“看来这里的另一个域主是不打算来救你了。”贺山退后两步坐到战战兢兢的刘耀阳身旁翘起二郎腿,路灯的光亮再次恢复,能看到贺山身上的衣服裤子还是干干净净,甚至连梳到脑后的发丝都纹丝未动。
“那就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锁链勒断而直接魂飞魄散吧。”他五指收紧,直将尘怨的勒得无法呼吸。
“你……”南岁和刘耀阳同时闭上了眼,已经想象到尘怨身体上下分离的场景。
“不……不要……”女人眼球凸出,脸色铁青,唇瓣愈发苍白。
“啊………”一声婴啼打破这僵持的局面,南岁睁开眼便看到女人滴着血的裙摆下居然爬出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