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岁点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郑重其事的说:“你看这里还能有第二个地方能藏东西吗?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在这。”
刘耀阳屁股往旁边挪挪:“南岁哥,你觉得弱小又无助的我真的有那个胆子翻垃圾桶吗?“
“哥相信你……你一定可以,人总要长大的,对吧。”南岁往他的反向也挪了挪,眼中满是信任,拍刘耀阳肩膀的手力道愈发重。
“我不信我自己……”刘耀阳这次挪的幅度更大,试图顺便将南岁的手扒拉开。
南岁搭在他肩上的手劲却很大,毕竟是能用那把拿久了都费劲的长刀把尘怨重伤的手。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来,打算用眼神威胁,虽然说不会让刘耀阳受伤但也不是不能用来钓鱼。
南岁一脚踹得刘耀阳措不及防,身体下意识扶住垃圾桶吻住身体。
他埋怨的回头看了一眼踹人的南岁,自己裤腿上还留有一个大脚印,他又看到南岁踹人居然贴心的用没受伤的那条腿。
他咬咬牙拼了,谁让南岁现在就是他俩出去的希望呢?
南岁见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十分满意,抬抬下巴让他动作快点。
自己则老神在在的环着隔壁靠在椅背上。
刘耀阳捏着鼻子拿出手机打灯先观察观察垃圾桶里有些什么鬼东西。
让人意外的是里面居然空空如也,翻翻另一个,居然也啥都没有。
“南岁哥……空的哎。”刘耀阳眼睛亮亮的说。
“看来……得像在便利店时一样推进剧情。”南岁毫不意外。
“我们上哪找尘怨去,要是能找到也不至于在这。”刘耀阳蹲在地上如同一只被淋湿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抱着膝盖。
“哒哒哒……”远处传来皮鞋踩踏地面的声响,声音清脆悦耳还很熟悉。
南岁抬头一看,远处迷雾中映照着两个人影。
刘耀阳闻声回头看过去,只见那两个身影越来越近。
“走走走……我们先躲躲。”
“躲哪……”刘耀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岁一把拉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能清晰的看见外面的场景。
两人做贼似的偷窥从迷雾中走过来的两人,一人穿着白衬衫和西裤,另一个则和南岁身上的白T恤和牛仔裤,南岁和刘耀阳瞬间明白了,外头的“南岁”似是走累了,停下脚步攥着贺山的衣角抬起脑袋看贺山。
“贺山哥,这里怎么也没人啊,小阳该不会……”
南岁一脸便秘,不知道是该为贺山来高兴还是该为尘怨扮成自己恶心。
旁边的“南岁”还拽了拽贺山的衣角,灌木丛里的南岁牙都要咬碎了,他终于明白刘耀阳被尘怨伪装时的恶心感了。
一片的刘耀阳兴奋的看向一脸愤恨的南岁,那看戏眼神似乎在说:这次终于轮到你了。
比贺山来救他们还要兴奋的事情当然是看尘怨和南岁对决。
戴着黑色面具的贺山一下一下踩着地砖,修长的西裤包裹着他的长腿,腰间的衬衫尾摆被一丝不苟的塞进西裤里,还真是贺山那一尘不变的审美,南岁扒拉着灌木丛观察他对“自己”的反应。
贺山并不回答,还是一下又一下的动作,极其耐心的观察“南岁”。
“他都没这么耐心的对过我!”真正的南岁大张着嘴对刘耀阳吐槽,脸上清秀的五官用力的表达。
刘耀阳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南岁哥,你怎么可以和这尘怨比呢?这尘怨可是一只五百呢,而你……只是一天一百的小实习生。”
南岁破防了,命苦的他不配被领导耐心对待是吧。
他还不是一般的身价低,他现在可是负债状态,身价是负数,还是负两百万。
“贺山哥……要不我们在这休息休息吧。”
“南岁”迟迟等不到他的回答又攥着他的袖口摇晃。
这哪里是他能做出的动作,这只尘怨演技不是提升了吗,现在居然能做出如此ooc的行为,南岁鄙视他。
“嗯。”贺山很轻的回他,轻得南岁和刘耀阳差点没听到。
那边的“南岁”似乎因为他终于应答很是开心,欢欢喜喜的拉着贺山坐在椅子上。
“贺山哥,你也坐!“
贺山没有坐下,轻轻拽回他拉扯的衣袖后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双手插兜定定看着他。
“贺山哥,你还因为我们偷偷过来而生气吗?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没有。“贺山淡漠疏离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从在便利店门口到这里你都没有说话……”
贺山这次没有回答,只是轻蔑的看他,南岁好像听到了他的眼神在说:“我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没数吗?南岁和旁边的刘耀阳交换了个眼神。
“我知道南岁哥你其实还是在怪我……”他也不知道怎的说哭就哭,南岁那张清秀的脸上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南岁”用手背抹着眼角,那样子委屈极了。
“你用这张脸哭还真是难看。”贺山不禁看向坐在椅子上上的“南岁”。
那张脸还真是……
南岁忍不住了,这简直是严重ooc,是对他的侮辱,他要是会对贺山那男人哭他就不姓南。
刘耀阳赶忙抓住他的胳膊对他摇摇头:“贺山哥比我们厉害,他不可能看不出这人是伪装的,肯定是有其他安排。
椅子上的“南岁”看到他鄙夷又冰冷的目光也不哭,只敢暗暗抽泣,用兜里的纸巾擦拭脸上的泪珠。
“哥哥,这位哥哥怎么哭了,买束花哄哄他吧。”
不知何时挎着装满玫瑰花竹篮的小女孩出现在贺山身旁。
小女孩很可爱,穿着碎花裙扎着两根小啾啾,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她笑起来时愈发可爱。
见贺山没有拒绝小女孩从花篮里拿出一支玫瑰花递给贺山。
“哥哥,一支玫瑰五块钱,五块钱就可以哄好他哦,很值的。”小女孩小小的掌心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