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抓的是自家的国公府夫人,他的继母。
“我看谁敢在国公府抓人!”
凌伯武作为国公爷,眼下虽无实权,但早年战场杀敌的气势仍存得几分,关键他还是上司他爹,两边一时僵持了。
凌玠夫妇便是在此时跨进正院大门。
“都没吃饭吗,抓个人还要我教?”
凌玠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众人得令,不顾谢氏撒泼大叫,也不顾国公爷和众子女的阻拦,扒开众人三两下就将谢氏捆了,押到了两人面前。
凌伯武用拐杖指着凌玠大骂:“你个逆子,拿人竟拿到你老子屋里来了。你母亲犯了什么大事,你要如此待她!”
凌玠一字一句:“毒死婆母,这算不算大事?”
凌伯武一时愣住,却仍抖着嗓子怒吼:“胡言乱语,你祖母她是病死的!”
凌玠亮出早已准备好的口供:“是不是病死,之夏的口供都写得清清楚楚,人犯现已提交大理寺,明日开审。”
凌伯武伸手来拿,被凌玠轻巧躲过,对上凌伯武不悦的视线,凌玠挑眉不语。
那意思很明白,直接看就好,不用上手拿。
凌伯武骂骂咧咧就着凌玠的手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片刻后说不出话了,表情由怒转狠,直至气喘吁吁。
颤抖的拐杖终于指向不远处披头散发的谢氏。
“你个毒妇,你怎么敢……”
“哈哈哈哈哈!”谢氏早已没了国公夫人的贵妇体面,“如果我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国公爷你信吗?”
凌伯武上前,拐杖直接打在谢氏身上,押着谢氏的人还算是躲得快,不然还真误伤了。
这一拐杖打得不轻,谢氏直接被呼在地上,霎时就捂着腿疼得大叫。
饶是颜知知对谢氏恨之入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拐杖吓了一跳,真是一看就疼啊。
凌玉容和凌玉香见状在一旁吓得直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扶自己母亲。
凌玠示意属下将人扶起并押走,一旁的凌伯武却道:“慢着。”
见那些人并不听从自己的命令,他忍着恼怒走到凌玠面前,沉声道:“谢氏该死,但还有别的处理方法。”
“瑾之已上报大理寺,只等明日对薄公堂,治谢氏谋杀婆母之罪。”
他低声怒斥:“胡闹!此事交给宗祠家法行事即可,堂堂护国公府,国公府夫人谋杀婆母,传出去岂不是令人耻笑,国公府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你担当得起吗?!”
凌玠正要开口,忽然有人来报,耳语几句,凌玠脸色大变。
“什么,人死了?”
颜知知:“谁死了?不会是见川吧!”
凌玠望过来,眼神不善,语气也冷幽幽的。
“死的是之夏。你的见川,他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