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清风苑。
“你为何要抓见川,要不是他,我凶多吉少!”
方才凌玠抓了人就走,颜知知被人单独送回,等到深夜,见到凌玠劈头就道。
凌玠听得眉心直跳:“你就不会说点儿好的。”
颜知知:……他好赖不分,还怪她说话难听?
凌玠面色不太自然,略微偏头,道:“你是我凌玠瑾之的妻子,自有我护你周全,不要动不动就咒自己。”
“那你什么时候放见川?”
凌玠是个狠角色谁人不知,见川被他抓走不死也得脱层皮,颜知知哪有心思顾别的。
凌玠:“他形迹可疑,已被詹事府代为收押。”
“可是他救了我!”
“此事不急定论,是救你还是害你,一审便知。”
颜知知轻哼:“这还要审?经了你的手,不死也得脱层皮。”想到什么,她蹙眉补充,“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我遇险还有谁人敢救?”
凌玠沉默片刻,望着她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刚刚之夏已经招了,她是番邦奸细。”
之夏是番邦奸细?!
颜知知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说的是老太太留下的大丫鬟之夏?”
凌玠点头默认。
这个消息着实让颜知知有些措手不及,她一时无言,回头想想,之夏在几个大丫鬟中对她的态度确实有些许不同,她一直以为之夏只是单纯的不太喜欢她,昨日在街上的那番言论她也十分不喜,本想要把她辞了,念及是服侍过老太太的人,她才忍了一手。
却没想到竟是这样骇人听闻的身份。
想到什么,颜知知急切地问:“那老太太会不会也是她害死的?”
蓦地被人抓住手臂,凌玠有一瞬的怔愣,他用余光瞄向两人交握的手上,轻咳一声,道:“害死祖母的另有其人,但她也脱不了干系。”
“因为她袖手旁观,明知是毒药,还是亲手把药端给了祖母。”
颜知知瞳孔微震:“是谁?”
凌玠沉声道:“谢氏。”
颜知知义愤填膺:“果真是她,我要让她偿命!”
“此刻去捉拿谢氏的人应该已经到了正院,夫人可要同我前去?”
颜知知松开他的手就往门口走:“现在就去。”
她倒要问问,谢氏为什么要心狠手辣毒害老太太!
正院已闹成一团。
凌玠虽只是在詹事府任职,但他有皇帝御赐腰牌,有事可直接上报天听,这种仅次于大内密探的特权,拥有和皇帝亲授的摸金校尉同等特权,故而就算是太子也高看他一眼。
加之凌玠冷面无情,杀伐果决,出门办事自然无人敢有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