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视线笼盖了你的全身,你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你轻轻的嗯了一声,小范围的围观了一下附近的人和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哥哥也在这里吗?”
时间过得太久了,你已经忘记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找琴酒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会喊他哥哥。
父亲是怎么回答你的,你也不记得了。
组织的擂台上,琴酒和一个比他高大的男人正在互殴,彼时的琴酒还不像现在这么优雅体面。
标志性的长发也还没有留,只短短一截在脑袋上,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
你差点没认出他来。
擂台四周站着不少看热闹的组织成员,你的父亲当时已经是组织的代号成员,只站在那里,就有不少人凑到身边,还未等你父亲开口询问。
“那可是个狼崽子,年纪不大,已经连着上了三天的擂台了。”
父亲点了点头,眯着眼睛去看琴酒,你双手抱住父亲的腿,向上攀爬,试图让自己看的更仔细一点。
他也非常吃你这套,直接将你抱了起来,你的事业变得十分的开阔。
被人称作狼崽子的琴酒,真的没有夹杂任何水分,个子只有对手的一半高,拳拳到肉。
那大个子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徒有一身力气和身高,怎么都反击不到个子小还灵活的琴酒。
你被父亲抱在怀中,看了整整五场擂台,都是琴酒击败对方,获得胜利。
不管是看起来多可怕的对手,在琴酒眼中,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弱小。
从那时候起,你就种下了,琴酒是个无敌魔王的种子。
你抚摸着他的伤口,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心疼和一丝疯狂:
“还疼吗?”
琴酒皱了皱眉头:
“如果你再用力一点的话,会疼死。”
你连忙松开了手,没有再压迫他的伤口,这真不是你故意的,你只不过是看到琴酒就想莫名其妙的掐一下或者咬一口。
你何错之有啊?
你只是有点太喜欢他了。
*
“大哥,我们...”
伏特加轻轻打开门,刚开口,就止住了声。
琴酒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占据了大半个床的你。
睡相简直一言难尽,整个人几乎横在床上,左腿搭在伤员的身上,被子全部被你扔在一侧,只留下一个小角,目前充当着你的枕头。
大哥对你还真是纵容啊,伏特加冷汗直流。
收到了大哥可怕的眼神之后,伏特加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间卧室,把空间还给了你们两个人。
在你无知无觉的情况下,琴酒挪开了你压在他身上的腿,熟练的从床侧面把你抱起来放到床中间,最后给你盖上被子,才离开了房间。
真是麻烦。
琴酒戴上自己的帽子,配枪全部压好子弹,摸了摸肚子上已经被重新缠过绷带的伤口,头也不回的离开。
楼下的停车场内,伏特加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待人上车后,一脚油门飞速离开现场。
后视镜里的琴酒正在闭目养神,猛的睁开眼睛,与伏特加四目相对。
!!!
伏特加一惊,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实在是忘记了大哥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差点要被骂了。
不过他是真的很好奇。
为什么只有你,西园寺秋子,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
不管是大哥,还是朗姆亦或者是贝尔摩德,对你都出奇的好,有种无底线的纵容感。
就连BOSS也是,如果当时不是BOSS下令,你就不会是只被各种威胁,而是直接死在组织成员的手下了。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上次的任务失败,并不是因为火拼的缘故,而是出现了第三方插手。
有人将情报告诉了条子,组织里面,出现了老鼠。
大哥是最痛恨老鼠的,他作为大哥的手下,同样也痛恨老鼠。
知道那天信息的人已经被召集到了码头,今天晚上,又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晚上。
*
你睡的很好,几乎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样好的睡眠,根本不是换了床的你能睡出来。
你猛的起身,没有搜寻到琴酒的踪迹,屋子里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你像个怨妇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你又被抛弃了,你始终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睡觉之前你还攥着他的衣角,生怕他跑了,睡醒之后人还是没了。
下次真的该用手拷了,你恶狠狠的咬了咬牙。
还有酒保!
你攥紧了手里的杯子,这家伙在平常聊天的时候给伏特加讲自己看到过的小说,两个男人太明显了,尤其是出任务的时候,特征很容易被发现。
如果是一男一女,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所以伏特加才会找了变声器,在琴酒受伤的时候,伪装成女人,以此躲避他人的探察。
酒保这家伙,完完全全的是在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