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你死死的盯着被琴酒握着的胳膊,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琴酒看了一眼你身后的女人,视线从她身上又挪到了你的脸上,死心一般的闭了闭眼睛。
那个女人轻声说: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
解释琴酒跟她毫无关系,简直是荒谬。
你整理了一下思绪,起码在这种适合你绝对不能流露出脆弱,不然就输了,你最起码要保持最后的体面。
没错,西园寺秋子,你要挺胸抬头,目不斜视的离开这间屋子,情绪破碎也要离开这里再破碎。
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看到你的脆弱,这是你最后的倔强。
你深吸一口气,猛的回头: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来根琴酒交流一下工作,刚刚说的都是……滚啊伏特加!”
你瞳孔地震,看见伏特加手里面捏着一个黑色的小匣子,正对着它说话。
经过那个小匣子以后,粗犷的男声一下子转变成温柔又有力量的女声。
“秋子,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伏特加举着匣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感觉事情一下子就大条了起来,谁能想到秋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啊,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才好了。
你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沉默的琴酒,又看了看笑的谄媚的伏特加,嘴巴张张合合:
“伏特加,你给他了?”
“啪”的一声,你的脑袋受到了重创。
你大声的“哎呦”了一下,委屈巴巴的看着琴酒,所有的不好情绪一扫而空。
“大哥,干嘛突然打我。”
琴酒嗤笑一声,带着一分冷厉二分不屑三分漫不经心四分对你们两人的无语,瞥了你一眼。
你只能感觉到脑瓜子凉凉的,还有就是,琴酒的眼神跟扇形统计图一样,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情绪。
可到底是你有错在先,你只能狗腿的扬起一抹笑,蹭到琴酒的身边:
“别生气嘛大哥,下次再也不会了。”
“蠢货。”
你忙点头,连声应下,心里又美的开花了,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我是蠢货,我是蠢货,大哥,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带回的。”
说到这里你又开始委屈了,搞的你现在像个舔狗一样,眼巴巴的跑过来,还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事件。
“秋子。”
琴酒喊你的名字。
你,吸气蓄力:“到!”
声音大到空荡的房间传来回响。
“不要想这些无聊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他毫不犹豫的赶你走。
你抬头看他,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走,可是你有错在先,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琴酒还是你印象里那么好看,他总是一副英国绅士的打扮,在屋子里没有带他的帽子,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灰色毛衣,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西装裤。
迷人的厉害,就是感觉好像胖了点?
琴酒之前的腰围,有这么粗吗?
你有些疑惑的扣了扣脑袋,用手比划了一下下,好像是胖了,不是去出任务吗,怎么还会胖?
!!!
你不太灵光的脑袋瓜突然闪烁了一下。
在房间门要关闭的哪一刻,又冲了进来,伏特加没有拦住你,用眼神询问琴酒接下来怎么办。
“你回来…你干什么?”
琴酒被你的举动搞的皱起眉头。
入目,是刺眼的白,如同冬日里刚下过雪的大地,白茫茫的一片,又带了梅花的红,星星点点沾染在上面。
你掀开了他的毛衣,肉眼可见之处全部缠上了绷带,绷带渗出不少的血渍。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你的声音带着些颤抖,手指想要触碰,又怕弄疼琴酒,只能隔着空气去触碰。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谁能够伤到琴酒。
在你的印象里,琴酒简直是个超人,是动漫里那种能从火海中走出头发丝都不会掉一根的超人。
记忆一下子定格在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的琴酒还没有现在那么受boss器重,他也是初出茅庐的少年人。
昏暗的训练馆内,充满着不可名状的气味,只是进入到里面,就让人感觉到头晕目眩,更是忍不住反胃。
你怯生生的拽着父亲的衣角,努力逃避着他人对你好奇,漠视亦或者略带血腥意味的视线。
“害怕了?”
父亲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他用手搂住你的脑袋,给了你一些安全感。
他的神情你已经不太记得了,整个人的面容像是蒙了一层灰色的纱。
组织的训练场地,能够进到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像你这种小绵羊,进入到食肉动物的领地,雷达几乎是疯狂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