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又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你置若罔闻,从门前的一盆招财树下翻出来一枚钥匙。
顺利的打开了大门。
这家伙真是......
好歹也是组织的联络地之一,钥匙就轻易的放在这种地方,那天条子来了,直接一锅端。
整个酒吧大厅都黑黢黢的,外面的阳光只能照进来些许,你站在一束阳光中间,微眯着眼,勉强能看清楚前方的路。
“你来干什么?”
酒保听到的动静,从二楼上面探了个脑袋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酒保的制服,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头发炸毛一样乱七八糟,莫名的有些颓然。
看到他这副样子,你没好气的抬了抬眉:
“天天暂停营业的话,还开什么酒吧,趁早关门得了。”
“你这家店我可是看过财务报表的,常年亏损啊。”
酒保从楼梯上缓步下来,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
“这个时节,也就只有你敢出来了。”
什么时节?
直觉让你感觉到一丝危险。
酒保看着你茫茫然的样子,明白了你的无知,到底怎么在这种全员恶人的地方混的,什么东西也不知道。
这让他是说还是不说?
“说吧。”
你看着他犹豫的神色,果断拍板决定要听,有危险又如何,死也要死的明白些。
你拉开大厅的椅子,直接坐在吧台旁边,如同往常他给你讲八卦那样,好奇的看着他。
酒保被你这幅样子整得有些无奈了,开了吧台的氛围小灯,昏暗的黄色灯光照在头顶上。
颇有一种恐怖故事的氛围感。
“上次的任务出了意外,琴酒认为组织里面有叛徒,昨天晚上审了一晚上,还有几个人没被放出来。”
白天喝酒实在是过于放纵,酒保找了一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点饮料放到你的面前。
原来晚上他就离开了啊,对琴酒的不满消散了几分,伤的那么严重还要抓叛徒,真的是有够敬业。
“你也被审了吗?”你问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
而后还没等他开口,就不满的推开面前的杯子:
“怪不得你做生意亏本,这么敷衍,上面即不给我放小花也不给我放小伞,冰块也没有,不喝。”
酒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当然被审了啊,琴酒那家伙还真是格外的,可怕。”
他琢磨了一下用词,肯定的说:“可怕!”
他一个外围成员,本身知道的就不是很多,但还是被关了审讯,短短半个小时,就像被关了半辈子一样。
乱七八糟的说了很多话,有的没的,有没有吐露出来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只是伏特加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种同路人的肯定。
你眨了眨眼睛,大概清楚会有些什么手段,没有再问下去。
“审出什么东西没?”
“这就不是我该知道的了。”
酒保摇摇头,挂着一些戏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酒保而已。”
琴酒多疑,一点点小的风吹草动都能处决几个人,你一向不喜欢他这种做法。
现在你更觉得组织里面有叛徒这个事情是无稽之谈,更觉得有些紧绷了。
*
组织的审讯室内
阴暗潮湿带着些土腥味席卷着每一个处于这个空间的鼻腔之内。
一块巨大无比的屏幕被挂放在墙壁上,里面的几个人全方位无死角的被露在屏幕里面。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是呼吸时略微起伏的胸口,都被监控拍的一清二楚。
浓烈的烟草味随着来人进入审讯室,苏格兰连头都没抬,持续记录着东西。
静寂的房间里,任何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尤其的突出。
一整晚的审讯,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即便是他们这种熬惯了大夜,作息已然完全颠倒的人,也难免有些疲惫。
苏格兰低垂着眼睛,睫毛的阴影像扇子一样遮盖在眼上,眼球已经有了些细微的红血丝。
“怎么样?”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苏格兰不耐烦的抬头,面前的男人身上已经有了些伤口,手脚皆被牢牢的捆在椅子上。
“咔”手枪的保险被打开,琴酒直指他的眉心,冰冷的枪口在皮肉上,感觉十分的糟糕。
琴酒:“我的耐心有限,如果还这样嘴硬的话,你就可以去死了。”
他是认真的,苏格兰装模作样的整理着一部分纸质文件,用余光观察着琴酒,这些都是昨晚的口供,他毫不怀疑琴酒会在这里杀人,组织里的人,都是疯子。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颤颤巍巍的开口,鲜血顺着嘴唇涌了出来,将地面染成红色。
琴酒嫌恶的看着血液:“真是恶心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