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分寸的东西。”周窈冷眼看她,“先别急呀,毛毛躁躁的终归是不好。”
她抬眼示意,让下人将地契呈上来,她伸手将玉盒打开将其拿出,薄薄的一张地契就在周窈的手中随着风向飘动。
“如今金帘台在我手中,你们这群签了死契的下人,自然也都归我。”周窈看着那名还不太服气的奴婢缓缓说道:“要杀要剐,自然也有我做主!”
她在等,等金帘台内所有的人都被叫到这儿来。
“金帘台内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吗?”周窈摩挲着扶手上的精细雕刻,慢悠悠问着。
“殿下,都到齐了。”有人回道。
周窈点了点头,故作温柔的扯出一个笑意,轻声说:“方才你二人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损毁御赐之物,其罪一;背后议论主子,其罪二;议论皇室,其罪三;倒卖主家财产,其罪四。”周窈细数着这些奴才的罪名。
她看向首先冲出来的那名女子,她身着一身锦缎、丝毫不像是一个粗使家奴,头上簪戴着一直双翅银钗。
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齐府的哪个贵妾呢。
“哟,胆子还不小。”周窈戏谑的看着她,神情却满是冰冷,“一个粗使婢女敢带双翅的银钗,看来宫里的主子们都比不上你尊贵啊。”
那婢女震惊的看着周窈,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轻启朱唇说道:“以下犯上,僭越法制,其罪五。”
“当诛......”
刚才那女子的嚣张气焰顿时全无,浑身泄了力,跪坐在地。
没一会儿又连忙跪地求饶道:“贵人!贵人求您放我们一马吧......啊!”
周窈懒得看她,对着自己带来的侍卫吩咐道:“直接把人拖出去杖毙吧,这要是传了出去,陛下知晓了恐怕是要怪罪啊。”
“贵人,贵人求求您了,您大发慈悲,饶我们一命吧!”她二人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方才的嚣张气焰却变得无影无踪。
“殿下,今日在金帘台内恐怕不太方便大开杀戒啊。”旁边的侍卫小声提醒周窈,“不利风水啊......”
经历过玲珑偷盗她的陪嫁饰品一事之后,周窈就变得极其讨厌那种故作姿态,两面三刀,对主子不忠心的下人。
但事关风水,是大事,弄不好的话耽误她赚钱!
她垂眸思索了一下:“既然今日不方便,那便把他们押到外头去。记得带几个人去衙门报备,诛九族。不是喜欢偷盗吗?我便成全你,即刻带走。”
下人们处理事情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功夫便将人处理了。虽然看不见画面,但里屋的人也能清楚的听见外面人的惨叫声,留在堂中的下人都被吓得不轻,有些胆子比较小的直接昏死了去,
周窈心想:这招杀鸡儆猴,还不信镇不住他们。
她冷冷的看着他们警告道:“再有此事发生,下场绝对比她还惨,要是还有不服的轻则发买重则血溅当场。”
“如今金帘台由我打理,之后的一切听我安排,干得好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周窈挥挥手,让人将带来的物件发下去。
精致的琉璃摆件透着盈盈的珠光,摆在木制的桌面上时连桌子也被渡上了一层碎光。
下人们没见过这种物件,纷纷都看傻了眼又转头看向对方,似是想要交谈但碍于周窈在场都不敢说话。
“这是琉璃,从西域那边进贡的物件,世间仅有。”她的嘴角挂了一丝难有的笑意,“你们都是祁府签了死契的家养奴才,我自然不会薄待你们、都起来吧,如若日后有忠心还办事利索,这等物件自然也少不了。”
周窈看似不经意的将琉璃轻拿在手中赏玩,余光却在注意下面人的神态。
“从今天开始我会重建金帘台,等会你们在册子上一一登记自己会的和擅长之事,好给你们安排职务。如还有觉得主子不在,自己便能僭越的,那便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大不大。”
将带来的琉璃放置在主厅,周窈觉得自己身边没个心腹还是不行,金帘台里的下人都不是安分的主,她在这边处处行事都有不便。
一转身,她就见到一个人在柱子后面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