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的纹身,而且全是和他相关的。
“你什么时候纹的啊?”文情伸手挨个抚摸过去。
萧闻山没有回答,文情沉迷地看着。
无论是他的名字、烟花、小鱼、落日飞霞还是那片玫瑰,都太让他震撼了,手指划过花藤还有凸起的触感,甚至这些纹身是彩色的,在萧闻山冷白色的肌肤下显得更加漂亮绚丽。
文情的名字是天蓝色,那朵烟花是流光溢彩的,小鱼看起来像是带着蓝调的紫色,粉色的牙印,深红的玫瑰花和墨绿色的叶子,橘红昏黄的落日,形容不出来颜色的晚霞。
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这么多的图案和颜色,放在萧闻山身上却十分和谐,隐隐呼应着,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啊……”
“哎……”
文情连续感叹着,他贫瘠的语言找不出词语来形容,他的手在这些纹身上流连忘返。
萧闻山坐在那,神色放松又享受,文情触碰到敏感的地方,他还会故意喘息两声,搞得文情面红耳赤但又舍不得收回手。
等文情欣赏够了萧闻山才穿回衣服,文情依依不舍地看着,萧闻山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吓得文情跳开,离他好远好远。
“下次把你和我第一次……挠我的抓痕也纹上去,好不好?我觉得你会挠我的。”
“我不会!”
“不是!我……你……”
“哈哈哈哈哈哈。”
文情状态越来越好,萧闻山的逗猫病死灰复燃,重新确诊,宣告这辈子无法治愈。
天黑了,星星在闪烁,江水里映照出一轮明月,圆圆的月亮,在水面荡漾着荡漾着,逐渐变成弯弯的小月牙。
手术前的晚上,萧闻山给文情穿了外出的衣服,带文情乘坐电梯上了顶层。
文情刚想问萧闻山这是要做什么,忽然头顶有巨大的轰鸣声传来,一模一样的,曾经几乎要把文情整个掀倒的那种风,降临了。
文情慌张地扭头去看萧闻山,他不由得抓紧了萧闻山的手臂,指甲陷进萧闻山的肉里他也没有发现。
萧闻山好像也没有察觉到痛意般,他没有提醒文情,只是安抚地吻了吻他,“别怕,我带你一起走。”
他带着文情一起上了直升机。
文情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是萧闻山紧紧地搂着他,不再只是留给他匆忙的背影,而是带着他一起登上了直升机。
心中的恐惧在减轻,文情心上有块小小的黑影被擦拭掉,心脏没有任何负担地轻松愉悦地跳动着,扑腾着,迸发热血,流向四肢百骸,温暖起全身。
直升机关闭舱门,呼啸着升上天空,扑进那片夜色里。
文情攥紧手,还来不及张开看有没有抓住一缕风,萧闻山就把自己的手覆了上来,温柔地缠上文情的手指,和他十指紧扣。
风抓住了。
风声在呼啸。
“我们去哪?!”
“去江上。”
“去做什么?”
萧闻山微笑,他们很快就到了,他示意文情看向外面。
在文情的眼前,天幕中忽然亮起一片荧光,数不清的无人机排列成型,蓝色冷焰似瀑布般不停地流动坠落,星星点点地闪烁着。
萧闻山送了文情一场蓝色流星雨。
文情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发光,他本能地回看向萧闻山,心脏跳得好快啊。
萧闻山的爱总是很隆重,文情闭上眼睛,仰起脸献祭般地送了上去,萧闻山不等他送到,低头吻上文情的嘴唇。
柔软如花瓣般的触感,紧贴着的双唇张开缝隙,文情环上萧闻山的腰,萧闻山按在他脑后的手就又用力了几分,他配合着萧闻山强势地索取,湿滑的黏腻的搅弄着,他们炙热的呼吸交融在了一起,他们的灵魂碰触,他们深入彼此他们拥有彼此,心脏的跳动越发剧烈,逸散的喘息快被风声遮盖不住,嘴唇和舌尖开始发麻,这是个很长很长缠绵悱恻的吻。
萧闻山松开文情,俩人对视着,眼神里难掩爱意。
流星雨美轮美奂。
萧闻山示意文情继续看,他温柔的声音响起。
“这是可以许愿的流星雨。”
“文情宝贝,告诉我你的愿望吧,不要对神许愿了,对我说,我都会帮你实现。”
时间走过去一秒钟。
萧闻山:"我爱你。"
文情:“我爱你。”
两人在这一刻同时说了爱。
蓝色的流星雨还在不停降临下落,少年的爱意各自流淌了十年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烈,这份爱支撑他们熬过失去亲人的痛楚,熬过生存和苦难。
他们一刻也不曾放弃寻找彼此。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相爱的人不会一直走散。
爱,降临,重逢,经久不败。
文情的眼里泛着水光,他继续开口说着:“你好,我叫文情,语文的文,感情的情。”
萧闻山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默契接上:“萧闻山,门耳闻,山川的山。”
“我希望我和萧闻山永远不要分开。”
原来那年生日你和我许了同一个愿望。
“我希望我和文情永远不要分开。”
萧闻山捧起文情的脸,坚定地说:“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
蓝色流星雨最后一颗划过夜空,萧闻山和文情逐渐靠近,不用神来保佑应验。
他们深爱,他们相吻。
他们会为彼此做到。
从今以后,无论生死,永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