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手术的时间里,俩人都不再提起以前也不说未来,萧闻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每天完完全全地陪着文情,他们一起看看书或者……
帮文情选裙子拍照,上次的照片文情并不满意,而且他想拍多一点,萧闻山的摄影技术略有长进,文情在这两天里换了很多套小裙子,拍了很多照片。
只是等他要照片来修图好发表的时候,萧闻山遗憾地告诉他,照片全部丢失了。
一张都没有了。
他已经让人技术维修,估计等到做完手术才能修好,而且很可能只能找回一部分,比如裙摆比较长的照片。
萧闻山的心思,昭然若揭。
文情气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除了在萧闻山肩膀留了两个牙印以外,也没有什么用。
只是萧闻山被咬后,离开了整整两个小时,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文情第一次和萧闻山分开,虽然萧闻山出门前说了是有事要去办理,但文情仍然坐立难安,思考着他是不是生气了。
文情忐忑地自省,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萧闻山回来,作为弥补他想要把网店链接的照片都换掉也不是不行。
萧闻山是踏着黄昏暮色回来的,晚霞铺陈在天空,空气都晕染着暖暖的红橘色调。
门咔哒一声开了。
文情机警地扭头,看见是萧闻山,立刻哒哒哒小跑过去就往他身上扑。
萧闻山讶异文情的主动和热情,想要把他抱起来狠狠亲热。
文情一点没接收到信号,他目的十分明确地伸手去扒萧闻山衣服。
“你别动,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把你咬出血你去处理了?”
唉……
还以为小别胜新婚。
萧闻山故意向床那边躲,捂着领口语气没有一点波动起伏:“不要啊,不要脱我衣服。”
文情疑惑,他在表演什么,但是这样的表现肯定有古怪,这个肩膀我今天一定要看:“给我看看!”
萧闻山已经退到床边,他挑眉看着文情,用词非常符合当下情景:“你这是要强占我的身子了?”
文情顾不上想别的,十分凶狠,一把拉住萧闻山按倒在床上:“我今天还就强占了。”
萧闻山投降般躺在床上:“你还没给我名分,现在看了我,我就不清白了。”
“你得对我负责啊,文情。”萧闻山笑着朝文情吹了口气。
文情脸突然红了,他好像确实还没见过萧闻山没穿衣服的样子。
呸呸,不对。
是没见过萧闻山在他面前换衣服。
这很不对劲啊。
“今天你想给我看得看,不想给我看也得给我看!”文情起身,脚踩在床沿,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萧闻山,异常凶狠强势。
好吧,萧闻山很喜欢这样的文情,他应了一声,双手掌心朝上放在两侧,一副仍由处置的样子,他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微笑道:“来吧,看完要对我负责的话,我该叫你什么呢?相公还是……老公?”
文情整个脸爆红:“啊……啊?!!”
萧闻山叫我老公!!!
“我我我……”文情被这两个字冲击得说不出话来。
萧闻山撑着床慵懒地直起上半身,张开腿坐在床边。
不知道为什么文情突然感觉十分有压迫力。
他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萧闻山轻轻笑了,只见他双手交叉抓住白T恤的下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文情,看得文情呼吸都快了几分,他非常缓慢地把衣服向上掀起,在脱过头顶之后,又顺势一卷,整件白T恤就拧成一股缠绕在他的手腕上,他就这么举着手像是被文情绑起来,无辜又可怜地看着文情。
文情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慌张地左右张望,虽然这很不像是病房,但是这里就是病房啊,这是在医院,萧闻山他在干嘛!!!
萧闻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他,文情跟做贼似的扑上前,让他把手放下来,手腕上的衣服文情越想解开越是缠绕得更紧。
啊啊啊啊啊!!!
文情又气又急,根本顾不上去看萧闻山肩膀有没有被他咬伤,他拉起一旁的被子把萧闻山整个裹起来。
隔着被子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我错了,放我出来吧。”
文情不理他,恼怒地在被子上猛锤了两拳,萧闻山在里面丝毫没有感受到,锤了,但连微微微伤都不算。
他看文情没有让他出来的打算,萧闻山又故意掐着嗓子说道:“被子黑黑,害怕怕。”
天啊!!!!!!!!!!
什么东西又上萧闻山的身了。
文情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掀开被子。
萧闻山已经把T恤解开了,双手乖乖放在腿上,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标准,他问道:“文老师,手这样放可以吗?”
文情气着呢,哼哼两声,不接他的话,认真去看萧闻山的肩膀。
!!!
萧闻山把文情整齐的牙印纹成纹身永远地留在了肩上。
纹身是刚纹的,边缘有些泛红。
文情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他转移视线,坐在萧闻山身边,闷闷地开口:“你也咬我一口吧。”
萧闻山笑,“不用。”
文情用肩膀去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想要。”
萧闻山侧身拉过他的手,放到胸前,托着他的手指点了点。
怎么也不会看看别的地方。
“看这里。”
文情低头看过去,胸前心脏的位置是两个花体的英文字母,WQ,和一朵烟花。
文情瞪大了眼睛,萧闻山又拉着他的手,腰上是大片的带绿叶的野玫瑰花藤一直蔓延到后背,小腹上是两尾活灵活现的木叶鱼,不是写实的那种,像文情当时画在桌角的小鱼,后颈下方一点的位置还有一轮落日和寥寥几笔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