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两人不是对方合适的人选。
也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得需要自己克服。
所以,她准备结束这段关系。
早断早受益。
任其天高任鸟飞。
没有任何征兆,只是在突然之间悟到事情的根源。
她不能对自己太自私也不能太慷慨把所有东西都送给别人。
于是在后半夜,夏霖之给梁恩景发去短信。
只有一句话。
【梁恩景,我们分手吧。】
没有缘由,没有解释。
发完,夏霖之果断拉黑了所有关于梁恩景的联系方式。
三天过去,生活平静。
午时,夏霖之在房间里安静做习题时,突然收到了白初晴的信息:【梁伟根本没在重庆!而是去了上海!而今天梁恩景也去了上海!】
夏霖之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白初晴:【我听梁恩景姥姥说,他今天上午突然去上海了,说什么有点事,但具体没说是什么事……你要不去看看?】
夏霖之心一紧,笔尖划破手指,流了血。
思绪浑浊,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机票,还好在今天下午一点之前有飞上海的票。
没有犹豫,火速订完机票,简单收拾一些东西,就出发了。
*
夏霖之来到上海已经是晚上了。
上海这里夏霖之只来过一次,并不熟悉上海的路线,也不知道梁恩景现在在哪。
毕竟是她先冲动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
夏霖之孤零零的走了很久,脚很痛,小小一只,只身坐在某处公园,身旁只有一瓶矿泉水和一块面包。
她小口咀嚼着面包,嘴里嘟囔着:“上海物价好贵……”
此时她很难受,晕车的劲儿不是一会儿两会儿就能缓过来的。
那会儿还有梁恩景抱着,她还能歇会儿。
吃了会儿面包就吃不动了。
夏霖之垂眸扫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此外,就是唐茉的信息轰炸。
看到妈妈的信息,夏霖之暖心的笑了笑,却也只能向妈妈撒谎。
夏霖之走在街上,有一种迷途的错觉,好孤单。
他到底去哪了呢……
脑袋倏尔灵光乍现——
夏霖之猛然惊醒,心想:“他会不会在那栋房子里?”
她半信半疑根据记忆中的路线来到这栋别墅的区域。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去。
试探着靠近,没想到真就进去了。
夏霖之背着粉色书包,书包上还坠有粉红兔子挂件,扎着马尾,背影看着坚强又不失韧劲儿。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走进去后,夏霖之察觉周围与之前无异,一样安静。
她站在门边,后退几步向上看这栋房子,楼上屋内连灯都没有开,怎会有人。
她失望的准备返身离开,在转头的一瞬间,夏霖清楚的听见之从屋内传开碎玻璃的声音。
过去三天内,梁恩景没有看一眼手机。
同样也没有接收到夏霖之发来的分手信息。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拉紧窗帘,从早到晚。
梁恩景的房间里透出淡淡的栀子与舒肤佳混合的味道。漫无沉色调,少年站在窗前,双眼无神。
他在想一件事。
一件关于自己母亲与父亲的往事。
儿时美好的记忆愈来愈模糊,而母亲的痛苦却越来越清晰。
印象中的母亲好像很喜欢笑,也不怕受伤,更没有在自己怀里哭过,这让自己认为母亲很快乐。
母亲唯一一次哭是在冬日。
那年初三,母子俩还在深圳。
明明是一场艳阳天,空气却满是是干冷。离开北京一年,母亲的手长满了冻疮,每天五点多起床,给自己做饭,叮嘱自己几句后就戴着厚厚的口罩踩着稍不留神就会滑倒的结冰的水泥地去时装店。
时间在滴答。
他的世界没有色彩。
月考,梁恩景这次考的很不错,回家想把消息告诉妈妈。阴沉的夜幕下,稚气的脸庞有道很小的伤痕,他把围巾往里掖了掖,这样妈妈就不会发现自己和人打架了,自己要懂事一点,不能让妈妈担心。
站在家门口,从房门里,梁恩景听到了细细的啜泣声,身子僵硬,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
“真该死……怎么有人给□□呢?!一辈子不得好死!”
听到妈妈的谩骂声,梁恩景呼吸一滞。
不知道在外吹了多久的冷风,他才遮掩沉重的压力迎起笑容走进去。
而与夏霖之在别墅的那晚。
梁恩景看到了梁伟的身影。
回去后,噩梦不断,心脏难受。
他差点忘了,自己患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可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为什么要在这一时退后。
他要问问,他为什么要回来。
顺便处理一下与他之间的父与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