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太子爷的外公是做什么的吗?”赵暄雅科普。
“哪个?”陈荇分不清了。
赵暄雅指了指,长话短说:“他外公是培育杂交水稻的专家,可有名了,在非洲待了三十年教他们种植水稻,今年七十九岁,还在努力工作,不舍得退休。”
“厉害。”陈荇安静的听着。
赵暄雅继续介绍:“那个戴眼镜的奶奶就是太子爷的外婆,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她是研究中微子的物理学家,她说话我根本听不懂,太难了。”
“厉害。”陈荇拧开芒果汁瓶盖,喝了一口。
轮到介绍太子爷的爷爷了。
陈荇看着那位的身影,就知道他不简单,八十多岁的高龄了,坐在沙发上不卑不亢,脊背挺拔。
“他爷爷是抗战老兵,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他不仅会开坦克,他还是清华教授呢,”赵暄雅双手比划了下,说:“他有这么多勋章,我小时候摸过,好多好多。”
陈荇把果汁喝完,心想长辈都是好人,怎么下一代,下下一代养的这么差?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陆晨问。
赵暄雅口渴的厉害,端了一壶茶来喝,说:“我聪明啊,我爱打听啊,你这个没出息的,只能在监狱里混混了。”
“那个男的,”赵暄雅指了指二楼,对陈荇说:“那个是我爸爸,书记不用我介绍了吧,你肯定认识啊。”
陈荇看见了两个人,站在二楼楼梯口谈话。
自然另外一个没见过的就是他的爸爸了。
“我爸爸是施书记的秘书,我是太子爷的秘书,”赵暄雅笑了:“以后我儿子也是你儿子的秘书,我们合作愉快。”
陈荇假笑。
能和他们一起玩的人,同流合污,都不干净。
陈荇认真的去想,陆晨说他没能力把他弄出去。
现在他想明白了,不是没有能力,是他不想,不想得罪施霜馥。
监狱是他爸爸管理,他不能去求他爸爸吗?
说到底,陆晨就是不想为了他,因小失大。
他也不能狼心狗肺的怨恨他,毕竟他们不熟。
“吃吗?”陈荇和他们一起打游戏时,施霜馥递来一个小的草莓蛋糕。
他站在沙发后面。
陈荇专注打游戏,陆晨替他接了。
施霜馥送了就走,陆晨酸溜溜的说:“他好关心你哦。”
陈荇依旧假笑,不说话。
赵暄雅回:“正常,自己老婆不疼,疼别人吗?”
“你吃吗?”陆晨馋了,巴掌大的小蛋糕,一口没。
“不吃。”陈荇摇头。
“那是姚全泠吧?”突然,赵暄雅探着身体往外看。
姚全泠,姚全泠,陈荇要将他碎尸万段。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窗没降,看不清里面是谁。
“是姚全泠的车,”陆晨盯着:“看来是他爷爷奶奶叫他回来的。”
姚全泠没下车,紧接着又走过去了一个人。
申润咬着烟,敲车窗说话,仇人都聚齐了,可惜今天不能动手。
陈荇把脸转回来,无聊的玩手机。
“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陆晨站起来:“去三楼玩?”
“为什么回避啊?”赵暄雅不清楚陈荇和姚全泠,申润之间的事。
“姚全泠脾气不好。”陆晨知道一点,遮遮掩掩。
“我又没惹他。”赵暄雅不去。
陆晨去拉陈荇。
陈荇表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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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孩是谁?”施霜馥的爷爷注意到了陌生的脸,但忘拿老花镜了。
“爷爷,那是赵秘书的儿子,陆先生的儿子,”保姆直接略过陈荇,她说:“年年都来给您拜年的。”
她讨厌没有教养,没有礼貌的陈荇,即使陈荇生了两个她喜欢的小孩。
小星星抬头好奇的踩着学步车在客厅里到处逛。
人太杂了,也有她不认识的人,她负责照顾小星星。
保姆喊:“你回来。”
小星星加快速度,给保姆看绝情稀疏的小黄毛。
“不是三个人吗?”
“那个是普通朋友,不重要,”保姆才不介绍,她洗茶杯:“您喝点茶吧,这个是今年的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