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2月6日春节。
2027年2月5日除夕,施瑾仁生日。
施霜馥邀请陈荇去家里吃年夜饭,陈荇拒绝。
施霜馥邀请陈仕运去家里吃年夜饭,陈仕运很高兴。
那一天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三点,陈仕运拉着陈荇试衣服。
下午四点出发,五点陈荇把车停在马路边。
“你怎么又换车了?”
他的那辆,去年买的车,不知道被施霜馥藏哪儿了。
只能压抑着火气,开他送的这辆。
“霜霜送你的?”陈仕运问。
“我自己买的。”陈荇往后望,解开施伊玥和小星星的安全带。
“不是辞职了吗?”陈仕运对着车镜子,整理衣领照了半天,弄好后,看见陈荇的脸色不好,问:“那是妈妈给你的钱?”
陈荇说:“发的奖金。”
“儿子,表情别这样。”
陈仕运拉着车门,拧着眉心,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还是在别人家,我们要笑一笑。”
“你们先去吧。”陈荇展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担心两个小孩留在这里住,陈荇才过来。
吃完饭就走,一分钟不多留。
打火机用了挺长时间,大半天打不着火。
陈荇拿着它,对着灯光看,里面的油只剩一点。
他也不愿意下车去买新的打火机,费了好一会儿才有火苗出来。
他坐在车里抽烟,低头玩手机。
那个挖他的星探,给他发微信。
“陈先生,新年快乐。”后面还有呲牙的笑脸,数了下,发了八个,寓意发财吗?
“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同事哦。”又发了八个玫瑰花。
陈荇没回他,抽完了一根烟,他点开这个人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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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待了半小时,陈荇下车。
施霜馥说姚全泠今天会过来,很好,今天过后,明天就是姚全泠和申润的忌日。
他刚走到门口,肩膀被拍了下,看过去,是陆晨。
“陈荇你怎么不理我啊?”他还委屈了。
“好忙。”陈荇找了个借口。
“你忙什么啊?回个微信也没时间吗?”陆晨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客厅,选了一个最软的沙发坐着,他怀疑有人向陈荇说了他的坏话,导致陈荇不跟他玩了,他问:“你不是还没工作吗?”
“我在编辑简历,有点难写。”陈荇远离和他的接触,往右边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上次美国回来的赵暄雅,在他的面前说,陆晨去罗布泊玩,两百人去,一百八十人回。
死了,残了,二十人。
赵暄雅说:“你这不是害人吗?”
陆晨当时给的反应,让陈荇很失望。
原来他和施霜馥,姚全泠,申润,他哥陆鸣一样,自私自利,心狠手辣。
他的脸和施霜馥的脸重叠,口气如出一辙:“给他们买了保险,赔的钱够他们家里人吃一辈子了,是他们自己要去的,我没有逼他们,食物和水都平均分的,他们自己拿着洗澡,还有那个卫星电话,他们自己乱扔,死了也是活该。”
“都是你朋友吗?”陈荇问了一句。
“不是,”陆晨毫无压力,毫无负担,喝着牛奶,甚至面带笑容,说:“是我出钱请的陪玩,要求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们有没有说谎我就不知道了。”
“喝点什么?”长辈有来往,陆晨也就一起跟过来,他对这里很熟。
“不喝。”陈荇摇头。
七点吃饭,随便吃点,吃完就走。
“我去拿果汁来喝吧。”陆晨高兴的走了。
陈荇观察这个房子。
他对面的大沙发上,坐着几位老人,年纪很大,八十岁左右,穿着很朴素,气质温文尔雅。
很多人进进出出,特意走过去,打招呼,喊老师,教授什么的。
“那是施霜馥的爷爷,外公和外婆,都是自家人。”赵暄雅小声的介绍起了人物。
“哦。”陈荇不感兴趣。
“芒果汁,常温的。”陆晨跑着回来,分果汁。
“谢谢。”陈荇假笑。
“太客气了,不够我再去拿。”陆晨某方面,还挺单纯。
陈荇左边是陆晨,右边是赵暄雅,他像个夹心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