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把爱狗带来了,松开绳子的哈士奇在客厅里闲逛。
小星星贴着办公室的门,吃有一点咸味的小饼干,哈士奇看见他了,猛地冲了过去。
小星星怕狗,哈士奇听见他的哭声尖叫,追的更加开心了。
转了一个弯,差点吃到小星星手里的饼干,它突然被捏住了狗脖子,动弹不得。
狗脸抬头一看,马上垂下身体,安静的趴在施霜馥的身边。
“手机还没有修好?”施霜馥的爷爷催他。
“这个旧了,我给你换个新的。”手机是五年前的款式,该换新的了。
“手机都修不好,你怎么这么没用?还清华大学生呢,白瞎了。”爷爷把糖纸扔进垃圾桶里。
施霜馥拿着手机,长按删除,桌面三十多个乱七八糟的软件。
估计是爷爷听小说时,点到广告了,内存不够用,导致现在很卡。
施霜馥只留下了几个常用的,把手机还给了他。
“好了。”
“拍照也很模糊,修修。”爷爷不接。
拿了一根火腿肠,剥开,掰成两半,扔狗嘴里,喂它吃。
哈士奇张开大嘴,吃了好几根,吃饱了。
施霜馥打开拍照,的确模糊,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眼。
果然......背面的摄像头上沾了一个贴纸。
把贴纸撕掉就好了。
爷爷拿回手机,很满意,视线一扫,看见对面沙发上三个小孩,还在玩手机,乐此不疲。
于是他问:“对面三个小孩是谁家的?”
施霜馥看过去,收回,说:“朋友。”
茶几上的热水壶开了,抽屉里有茶叶,施霜馥泡了一壶黄山毛峰。
这个是几年前陈仕运送的,施瑾仁没喝。
在等茶凉时,爷爷问他:“你老婆呢?他没来?是你没有喊吗?”
孙媳妇都生了两个小孩了,长辈都没见过面怎么行?
他们家族有无精症,要小孩很困难,对方可是座上宾,怠慢不得。
“对面。”施霜馥坐着没动静。
“你是我孙子,还我是你孙子?问一下回一下。”爷爷锤了他一下,他是抗战老兵,拿过枪,扛过炮,开过坦克,他这么普通一锤,施霜馥要去医院躺着。
“你刚刚不是说对面是朋友?”
“三个人,哪个是你老婆?”
施霜馥揉着胳膊,让他小点声。
爷爷瞪了他一眼,说:“你是贼啊,还小点声。”
“中间那个,他这几天心情不好。”施霜馥三言两语找了个借口。
“是中间那个?”爷爷没有戴老花镜,根本看不清陈荇的脸。
陆晨说昨天发现了一个新游戏,分享给陈荇玩。
陈荇一看,地铁跑酷,这游戏好多年了。
陆晨也太落后了。
想着没事干,打发时间吧。
他不知道施霜馥和他的爷爷,正在观察他。
“看不清,挺白的,”爷爷很满意,说:“他叫什么名字?”
“陈仕运是他爸爸,”茶凉了,施霜馥拿着喝,边喝边说:“他叫陈荇。”
“哦,都是认识的人。”他吃过陈仕运做的饭菜,好吃。
“你把他叫来,跟我聊聊天,南京我去过,我还会说南京话呢。”爷爷歪了下身子,要拿老花镜,口袋摸了半天,没摸到,才记起忘记带了。
“你去把我的老花镜拿过来。”
“在哪?”施霜馥问。
“房间里仔细找找,眼睛睁大点,快点下来。”爷爷八十二岁,身体健康,能跑能跳,只是眼睛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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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找了十分钟,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走廊,看见了两个人。
姚全泠不怀好意的冲他笑,趴在栏杆上,拿着一根烟,没有点火。
笑吧,明天陈荇要揍他,笑容会转到他的脸上。
“哥,给我打火机。”姚全泠说。
“他不是在抽吗?”施霜馥指申润。
申润把烟灰抖落,说:“我刚刚上来,没带火机。”
“我不回来你就催,我回来也没见你欢迎。”姚全泠直接伸手摸施霜馥的外套,把火机拿走。
施霜馥不像别的官二代,要排面,买什么奢侈品火机,几万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