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荇不走,施霜馥意料之中,那种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家伙,还没对他展开腥风血雨的报复,哪儿舍得离开。
只不过他敞开心扉的说要孩子,这太令施霜馥意外。
怎么突然就对孩子恋恋不舍了?
这感情建立的可真快。
有阴谋,绝对。
陈荇说喜欢他,真好笑。
陈荇的喜欢,让他好比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喜欢,还和别人谈过恋爱,不止和一个人。
喜欢,还和别人上床,不止和一个人。
喜欢,大学四年一次也没找过他。
这叫喜欢?
课本上,穷乡僻壤,多有刁民,以非为是,以是生非,说的就是陈荇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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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有的是办法让陈荇难受,他只不过是略使小技,就让陈荇夜不能寐。
他给陈荇找了个保姆,来给他带孩子。
陈荇第一次见到保姆,在第二天早上,omega提着大包小包闯进来。
陈荇还在吃饭。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omega,走进来就弯着腰看向婴儿床,说:“长得真好看,和你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袁朝也在,他放下筷子,警惕的盯着这位来历不明的人。
陈荇厉声问她:“你是谁?”
态度太不好了,没有素质极了,来了客人,比他年长许多,都可以当他的母亲了,居然一声阿姨都不叫。
也不是非要他下床迎接她,或者是不是可以有礼貌点的说:“您是哪位?”而不是生硬的:“你是谁?”
保姆告诉他:“霜霜让我来教你带孩子,他没跟你说?还是你没听?”
“不认识,”陈荇说:“你走错房间了。”
什么狗屁霜霜,狗都不认识。
说话的时候,保姆动作很快,双手已经伸到了婴儿床里。
她把小宝宝抱起来,动作熟练,轻柔。
小宝宝好奇的愣着,软绵绵的望着她,也不动弹,好脾气的任由保姆摆布。
保姆同样拉着脸,对着陈荇,欲言难止,欲言又止。
她第一次遇到这样没有家教的beta,使她特别想教训。
想着他刚生了孩子,身体还不好,那就算了,忍了。
握着小宝宝的小手,保姆说:“你说霜霜是谁?你不认识?”
陈荇饭都吃不下了。
找了个角落的房间躺着,还有野人窜出来对他出言不逊。
肚子里全是火。
“我不认识。”
“真莫名其妙,出去。”陈荇把筷子重重的打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