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这样的。
说不定就是他使坏。
不然为什么回答的那么快。
不是不爱说话吗,不是擅长冷眼旁观吗,不是自己干的,那么直接漠视好了。
陈荇心里憋着一团火,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梦里一直重复着今天,他们的所作所为。
首先是申润,他行为故意,眼神挑衅,用筷子把新疆米粉一根一根的甩在地上,他还说:“打扫干净,如果我滑倒了,我会讹你个几十万。”
他对着陈荇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陈荇愤怒的想要骂他,却发现嘴巴怎么也张不开。
姚全泠脱掉鞋子,抱着腿靠着沙发,冲他笑。
施霜馥低着头,身体向前倾,抖落烟灰。
陈荇想骂:“给我滚。”
陈荇想从床上下来,走上前,甩他一个巴掌,腿也无法动弹。
他们嬉笑他。
尤其是姚全泠,他的声音最大,他说:“生个孩子就残废了?你也太没用了。”
陈荇想骂:“你这个贱人。”
突然天旋地转,画面变了。
申润把筷子一扔,不耐烦的扭头,对站在角落里的袁朝说:“我说了来打扫干净,你是智障吗?”
袁朝白着脸,抽了几张纸,走过去。
陈荇想说:“插进他的嘴里,把筷子插进他的嘴里,把他弄成哑巴。”
依旧无法说话。
他居然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眼睁睁的看着袁朝受辱。
申润让袁朝蹲下:“你太高了,挡着光了。”
袁朝马上蹲下,用纸巾擦拭地板上的油渍。
申润低头看他,开始挑刺:“为什么不用手捡垃圾?你知不知道,你浪费的纸,需要砍多少树?保护环境,人人有责,你这样浪费资源,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申润抬起头,得意的,对陈荇璀璨一笑。
陈荇气到发抖,画面再次变幻。
轮到一直默不作声的施霜馥发言了,他问:“电瓶车还要吗?”
他站了起来,把茶几上没电的手机拿走,他们要换战场了。
他俯视着陈荇,语气像议论天气一样平淡:“不喜欢电瓶车,那也没别的,贵的我买不起。
陈荇咬着牙,说:“留着给你买棺材吧。”
施霜馥没听见。
陈荇无法说话。
他把手机放进羽绒服的口袋里,临走喊了一句:“一一,爸爸走了。”
伪装了一次父慈子孝,温馨甜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