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脸色差劲,揭开小宝宝的尿不湿,快马加鞭的指责起了陈荇:“他都拉肚子了,你也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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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指的是施霜馥,小名。
施霜馥是她一手带大的,从出生起,她就开始带,带到了上小学。
施霜馥相当于她的儿子,怀里的就是她的孙子。
不过床上这个,动不动就脾气暴躁的要摔碗筷的beta,她是不会承认他是她的儿媳妇。
不要以为生了孩子,就可以结婚,就可以嫁进施家。
施先生看到他的这副德行,也不可能同意。
保姆来的第一天,就给陈荇立了规矩,让陈荇亲喂孩子。
说妈妈的母乳,对孩子好。
陈荇和她对着来,说:“没有。”
保姆说:“怎么会没有,生了孩子就是会有的,你不喜欢孩子就别生啊,生了就要对他负责,给他最好的东西。”
她嗓音温柔,吐出的字却扎人。
陈荇用力把房门甩上,让她碰了一鼻子灰。
时间不太对,小宝宝也不争气。
爸爸的基因不好,还让他早产出来,肠胃功能没发育好,喝了一天的奶粉,在晚上全部吐了出来。
又吐又拉。
拉了十多次。
保姆找到了机会,非要陈荇亲喂,凌晨她抱着小宝宝进入房间,撕扯陈荇的衣服,把陈荇弄醒,还强硬的表态:“我和霜霜说了,他同意了,你不愿意喂的话,孩子只能饿死了,你生了他,就要负责对不对?”
陈荇不答应,她就一直盯着,不让陈荇出去,不让陈荇吃饭。
和施霜馥沾染了关系的人,个个不正常。
第一天,陈荇火起来,差点把医院烧了。
第二天,陈荇被要求喝保姆煮的鲫鱼汤,汤和牛奶一样白,颜色好看,闻起来却很腥。
保姆因为陈荇的态度不佳,生气的没有刮鱼鳞,没有放盐,直勾勾的盯着他喝完。
不喝,或者是倒了,后面的汤,只会是比这碗做的更差。
保姆坐在沙发上,看着陈荇难以忍受的用勺子在碗里滑来滑去,耐着性子,友好的说:“我是霜霜的阿姨,你叫我黄阿姨就好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她看了陈荇一眼,没看见尊重。
申润说的没错,这个beta就不是个好东西。
前天她接到施霜馥的电话,让她去带孩子,她没来得及问清楚,孩子的由来,电话就挂了。
那天晚上,申润开车去接她,向她透露了点事。
申润说:“施霜馥被一个beta缠上了,甩都甩不掉,弄出了个孩子,也不知道要讹多少钱,之前给了三百万,说是不够,手太黑了。”
申润还笑:“施霜馥可喜欢他了,想和他结婚,但那个beta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打听到施霜馥很难要孩子,跑去试管了,给施霜馥生孩子,也不收心,还和别的alpha乱搞,阿姨,您可要好好的盯着他们,要是又搞出一个同母异父的孩子,那施霜馥还有脸见人吗?”
申润也是她看大的小孩,她一字不漏的进了耳朵里。
袁朝自然变成了她眼中,即将要给施霜馥带绿帽子的alpha。
“那个什么霜霜,他给你多少钱?”陈荇把汤放下,腥的他想吐,他愿意当冤大头,花钱,花高价,请这位人才走:“我给你十倍,你回去,我会自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