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非常听话的应下,像条摇尾巴的小狗,在北京,别无他法,虽然他家里有钱,开两个车行,但和申润比,九牛一毛。
临走时,袁朝偷偷撞了一下陈荇的肩膀,说:“你别惹他们生气了,想想肚子里的孩子,预产期只有半个月,很快的。”
他知道陈荇从小就是一个不能受气的主,唯一让他心甘情愿受委屈的一次,那就是高中时代的施霜馥。
而现在,怀孕了,都快生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袁朝非常害怕,陈荇如果流产了,施霜馥还会逼着他生。
这件事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袁朝说完,等陈荇表态,却看见对方双手插兜,冷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生气,生气陈荇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袁朝压着嗓子,怕他们听见,他苦口婆心,道:“等孩子生了,我们就回江苏,现在你就忍一忍,别让我白挨打了。”
他挨打的原因,就是帮了陈荇。
他是陈荇孤立无援时,铤而走险站在他身边的朋友。
陈荇知道,他偏了下脸,告诉他:“你走了就别回来,要么你现在回江苏,要么你就一直躲在家里,等我找你。”
姚全泠老是说他天真,陈荇却觉得袁朝才是那个天真的人。
生了就可以走?
怎么可能。
第一个申润不可能答应。
申润说了,等施霜馥不要他了,他会让他吃尽苦头。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最担心的就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袁朝,他脾气太好,挨打也不敢还手,迟早会被搞死。
他让袁朝回去。
说了两次。
袁朝摇头,坚定的要与他站在一侧:“不行,我不能走,我在这里可以替你分担压力。”
陈荇说:“替我挨打是吗?”
袁朝难受的抿嘴唇:“起码,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这个世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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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全泠疑惑的问了一句:“两个人嘀嘀咕咕干嘛呢?”
这两个人咬着耳朵,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轻的跟做贼似的,尤其是陈荇,不服气三个字写在脸上。
那么小的体格,再怎么不服气,也只有挨打的份。
陈荇没说话,不想理傻逼。
袁朝不敢说话,低着头,咽口水。
姚全泠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打转,半响,他了然的哦了一声,开始栽赃嫁祸了:“我明白了,陈荇其实你肚子里并不是我哥的孩子吧?”
跟袁朝有说不完的话,亲密无间,袁朝也很维护他,每次陈荇有困难的时候,他挺身而出。
尤其是陈荇怀孕后。
有一些小动作,特别明显,别以为他没有看见袁朝经常给他塞什么小零食。
他看见了好几次,袁朝把蜜饯塞到陈荇的手掌心里。
陈荇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怀疑如果他不怼回去,不解释,按照姚全泠的傻逼脑子,他会强行解释:“不说话就是默认,不解释就是做牢。”
陈荇说:“臭嘴别说话了行吗?我还想说孩子是你的呢。”
带刺的话一出,陈荇的胳膊有点疼,是袁朝掐了他。
何必理睬姚全泠。
就当对方在放屁好了。
这一幕在姚全泠的眼里,那就是证据,一个alpha不谈对象,全天24小时陪着一个孕夫,怎么能没鬼。
姚全泠笑起来,春风得意:“陈荇如果你真敢给我哥带绿帽子,你会死得很惨哦。”
没有一个男人会忍气吞声,施霜馥也绝对不会。
“等亲子鉴定出来,我看你有什么话讲。”姚全泠很期待这件事,至今为止,他只看到施霜馥在陈荇的身上浪费了时间。
要是陈荇还能做出更加让施霜馥头疼的事,那就更好了。
毕竟他,是最看不惯施霜馥的人。
“我支持你,随便你折腾。”陈荇毫无胆怯的对视回去,任由袁朝用手指死死扯着他的衣服警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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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朝走了,他去拿东西,姚全泠给了他一个地址,说那边有两套衣服,让他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