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对陈荇笑:“是我们照顾不周,现在才想起来,是要拍孕夫照的。”
这股笑看着就不正常。
又开始掏钱整他了。
申润站在旁边,不爽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他只说:“别在他身上浪费钱了,他不会领情的。”
上次那份蛋糕,就是一个例子。
花了钱,还被蛋糕扔脸。
施霜馥说的不错,陈荇就是一个不值得在他身上花心思的家伙。
陈荇也顺着他的话讲:“是的,我这种人,没有价值,没必要花钱。”
孕夫照?
姚全泠哪有那么好心啊。
只不过施霜馥生日,他借着这个日子,找点乐子玩罢了。
姚全泠的笑容异常灿烂,逼得陈荇想扇他巴掌,姚全泠说:“虽然你是个小三,但也是我的嫂子,我那个死了的嫂子,没福气,你就当替他拍的吧。”
陈荇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说:“他托梦你,说想拍照了?”
活见久。
第一次见到有人把锅甩到死人的头上。
姚全泠不气恼,他意味深长的盯着陈荇的肚子,抬起眼睛:“陈荇你说那个死去的孩子,会不会重新投胎到和他同父异母,你的肚子里面呢?”
陈荇不信鬼神。
却被姚全泠诡异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他捂着肚子往后退,姚全泠见状浅浅一笑。
陈荇额头冒出冷汗,忽然门口有脚步声走过来,陈荇侧着身体,看见了施霜馥。
施霜馥看着像刚起床,手上还提着几袋早餐,他停在电梯口,眼神在陈荇身上那件破洞羽绒服上停了几秒钟。
傻子也不会穿破衣服出来。
还是那么匀称的破洞。
施霜馥偏了下脸,问:“你烧他衣服干什么?”
问的是姚全泠。
他知道姚全泠最闲,也没冤枉申润。
姚全泠正拿着火机点烟,他没有回答施霜馥的话,他咬着烟,用手捂着打火机的火,等烟点燃了后,他把火甩灭,嬉笑着:“孩子都快生了,得给陈荇拍照留念一下吧,孩子以后也知道谁是他妈妈。”
他强调拍照,意味着陈荇要惨了。
到底怎么拍,拍的是什么照,他让袁朝去拿什么衣服。
只有姚全泠知道。
施霜馥在这里,陈荇直接表态:“我不愿意,他胡闹你不管吗?”
几个人一条心,皆没有理睬他。
电梯还在楼上运行,还没下来,等电梯时,施霜馥抽空对姚全泠说:“以后别欺负他。”
让姚全泠别欺负陈荇。
姚全泠不受他管制,所以需要特意叮嘱一次。
也不是说他看陈荇可怜,起了恻隐之心。
只是他公私分明,他报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以可以结束了。
他并非是那种睚眦必报,赶尽杀绝的人。
陈荇扯动嘴角,大家都能听见的音量:“惺惺作态。”
姚全泠又不是他的狗,为什么要听话,姚全泠找了个理由:“没欺负他,是打火机不小心蹭到了。”
他慢悠悠的讲:“我有很多新衣服,明天送来过,赔给他。”
陈荇很烦,为什么他要过来,听这几个人说话。
他们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尤其今天,施霜馥很反常,居然让姚全泠不要针对他。
陈荇揉了下耳朵。
施霜馥只看了一眼陈荇的衣服,几句话也围绕着他为重点,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陈荇的脑子里,就一直重复着施霜馥的这句:“你烧了他的衣服,他又要买新衣服,他欠我三百万,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