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这段时间一直躲在自己家的车行里,他不在陈荇身边,申润就不会找他的麻烦,可是今天陈荇被他们叫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坏心思,他担心陈荇有危险,于是跟过来。
施霜馥的生日会他没有资格参加,陈荇进了会所,他就在门口等着,时不时的探个脑袋,看看里面的情况。
他没想到申润和姚全泠脾气恶劣到没有底线,居然拿着打火机开始点燃陈荇的衣服,申润甚至是助纣为虐的用胳膊肘,嚣张的勒住陈荇的脖子,扼制住他的挣扎。
袁朝看见姚全泠背对着他,欢愉的摁住打火机的开关,打火机的火噌亮,他举着,一步一步的接近陈荇,慢慢的放在他的耳朵上,火的灼热使陈荇拼了命的往后仰。
陈荇害怕。
姚全泠就是一个疯子。
他的行为是没有规章制度的,他上一秒开心,下一秒就会生气。
他像人格分裂一样,时常做些正常人想不到的事情。
陈荇咬着牙骂他:“这么喜欢玩火机,怎么不去烧房子,我告诉你,玩多了火,晚上容易尿床,你这个傻逼。”
真想拿把菜刀,把他的手剁成肉泥。
这个疯子。
姚全泠就喜欢看陈荇害怕时,瞳孔微缩的样子,所以会害怕,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挣扎呢?
装勇敢会让人刮目相看吗?
或者是说想通过另辟蹊径的方式吸引施霜馥的注意?
姚全泠说过,他不喜欢别人和他对着干,他喜欢服服帖帖的狗,哪怕是装的柔弱。
他认为自己对陈荇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他比施霜馥对他,还要对他好。
起码他在申润打陈荇时,阻拦了很多次。
似乎陈荇睡了就忘,吃了就拉,根本不稀罕他的好意。
既然不需要,那就不会再给了。
姚全泠微笑,丹凤眼微弯下,一张好看的脸,物尽其用的展示着最美好的样子,他的嘴却和脸天差地别,说着最恶毒的话,他说:“陈荇你没有耳洞,我给你烫一个?”
水滴石穿,火应该也能吧?
没试过呢。
很想试试。
姚全泠不再笑了,他淡下表情,慢慢的,看着陈荇的身体,施展着垂死挣扎的无用功,将火放在了他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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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
袁朝马上冲上去,跑,用尽全身力气,他的脸上都是汗,黄豆般大,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陈荇怀孕了,医生说不能生气。
这群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去死?
袁朝去扒申润的胳膊,让他松手,他急切的说:“别这样行吗求求你们了?他知道错了!他以后不会在骂人了!”
陈荇哪里有错?
他没有错。
错的是这群爱凭借自己的喜好行事,仗着自己会投胎,无所不用其极的消耗上帝给他们的福利。
在他们的眼里,他们是贵族,除了他们,其他人都是卑贱的下人。
只配给他们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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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妈呢,少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