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润看见袁朝就来气,他们很熟吗,就拉着他的胳膊,恶心死了,他松手钳制住陈荇的胳膊,咬着烟,恶狠狠的给了袁朝一个胳膊肘的重击。
alpha的力气大,打人非常疼,尤其他还从来不收着力气,还喜欢搞突然袭击。
袁朝一下子被打的脸一偏,鼻血使劲的冒出来,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血落在毛衣上,形成一条红色的直线。
他疼得眼泪从眼尾滑落,咳了一声,伸出手去擦鼻血。
申润的声音冰凉:“警告你很多次了,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少管闲事?”
“对,对不起。”袁朝低着头,不敢抬头,他怕。
他怕申润因为看见了他的眼睛,又给他一个巴掌。
刚刚一个胳膊肘已经让他的脑袋眩晕,再来一下,估计要去医院了。
申润骂了他好几句,从爸妈骂到在棺材里躺了几百年的祖宗,越往下越过分,袁朝就跟个聋子一样,听不见。
他没有骨气的站着,任由鼻血流在地上,一声不吭。
申润扫兴极了,袁朝不反抗他觉得没有意思,陈荇反抗他也觉得没有意思,怎么样他都不满意,他扭头看着陈荇,陈荇退了一步,捂着耳朵,像条毒蛇一样死死瞪着他们。
“装什么呢,就三秒钟不是收回去了吗?”
施霜馥又不在,装什么受害者。
耳朵一点事都没有。
打火机点一下,又不是喷火枪,能造成什么危害?
陈荇没说话,他一说话,申润就会觉得在针对他。
谁针对他,谁就需要受到报应。
不是抬起巴掌打他,就是往无辜的袁朝脸上扇。
陈荇咬着牙,往肚子里吞血,受了这份耻辱。
姚全泠双手插兜,津津有味的在口袋里将小小一枚的打火机,倒来倒去。
他想,陈荇真幸运,能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不过真有那么长的友谊?
袁朝挨打挨多了,也会倦的吧?
姚全泠意味不明的点名陈荇:“你看看,因为你,袁朝受了多少苦?你愧不愧疚啊?”
他想挑拨离间,他不相信袁朝的心,会一辈子站在陈荇的身边。
陈荇说:“是你打的。”
别想把粪水泼在他的身上。
他不接受。
姚全泠皱着眉头,不赞同这句话:“什么我打的?怎么什么都怪我?是我把你绑到北京的吗?”
不会还将施霜馥对他做的所有坏事,都记在他的身上吧?
恨,也别恨错了人。
申润会这么欺负他,那是因为施霜馥的允许。
但凡施霜馥说一句不行,你看申润敢用手指头指着你的额头吗?
姚全泠不屑的嘲了好几下,说:“明明就是你自己犯贱,施霜馥也没有用电话联系你,让你来北京找他吧,你自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让人睡。”
自己跋山涉水的找过来,不就是为了献身,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姚全泠轻呼吸一下,抿着嘴唇冥思苦想,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扭脸,对着袁朝,他喊:“袁朝,去帮个忙,帮我拿个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