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女兵被俘虏了以后应该怎么做吗?”
吴药流利地像是回答过很多遍一样:“不能活着被俘虏,如果被俘虏了,一定要在敌军之前抢个死无全尸的死法。”
女队长被吴药的话噎了一下。
“死是最没有意义的!贞操同样没有任何意义!在战场上你不能有一点性别意识,男兵、女兵,被俘虏都一样,逃是首要任务,实在没有活路了那就带走俩垫背的,明白吗?”
“带走俩”的字眼像锤子一样重重地锤在吴药的心上,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望着冷面女队长,突然笑了,大声回答:“是!”
女队长拍拍吴药乱蓬蓬的头顶,盯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女兵没有任何特殊待遇,只会有更加残酷的竞争。如果女兵可以理所当然地比男兵弱,那就没有必要让女人当兵,你明白吗?”
吴药抿起嘴,点点头。
女队长:“我们不需要男人的照顾,那是世界上最可笑、最没用的东西。明天你和你队友的搏击对抗,我要你一个一个地打败他们!”
吴药气沉丹田:“是!”
女队长:“你有很扎实的武术功底,下盘也少见的稳,这是你的优势,要好好利用。接下来我要教你一套擒拿十八手,看好了!”
只见女队长右脚后撤,两腿自然伸直,握起右拳护在额头右方,左臂微微屈伸,一声清叱,头利落地向左一甩,目光锐利,直视前方!
“第一招,青龙探爪!”女队长一个左闪步,右膝猛地上提,右手顺着右膝外侧向下快速用力砍去。接着弓步落地,左拳收回到腰际,右掌运风朝着和胸口齐平的高度狠狠出击。
第一势已隐隐泄出狠辣之气,虎虎生威,让吴药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龙女照镜!”第二招女队长右脚向前扫出,左手在肋骨右侧挡护,右手成八字掌屈肘向后上猛挑。
“怪蟒翻身!”……
“叶底偷桃!”听到这,吴药莫名地心颤了一下,预感不妙。
女队长喊完摆出左骑龙步,左手朝上一架,右手出拳逼近,一拳朝着吴药裆部的方向重力砸去,吴药下身一紧,惊诧之下躲避不及,竟然踉跄着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吴药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裆部,看得女队长眉头一跳。她蹲下来单膝跪地,紧盯着吴药问:“你又没有蛋&子儿你捂什么□□?你大队长不会A我吧?”说完就伸手朝着吴药的两腿间抓去,居然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吴药脸颊爆红,脚跟蹬地以平生未有的速度向后连连退去,活像是受了恶霸调戏。
……
军官办公楼。提前来接吴药的铁路和袁朗,正透过一棵茂盛的榕树关注着训练场的那个边角处。
袁朗表情复杂:“这种招式也要教吗?”
铁路点着一支烟,哼笑:“虽然现在明面上禁止再学了,可武警搞出的这套东西不好用吗?”
袁朗说实话:“好用,太好用了。”
铁路远远看着女队长开始手把手教吴药利落地锁喉戳眼:“从机械化到信息化,很多人都说战争再也不是人和人的战争了。A大队一直在做改革的推手,多少兄弟部队都对我们咬牙切齿,有人还指责我们唱衰步兵。袁朗,你说,我们在唱衰步兵吗?”
袁朗哼笑,自顾自地从铁路口袋里顺走了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烟:“队长,我也是侦察兵出身,你这么问是不是点我呢?”
铁路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袁朗又自顾自地说起来:“当初提机械化,说不用再一步一步走了,现在又讲信息化,说战场上人不见人了。大兵团变成了精、小、通,可火力密度上来了就真的不需要人了吗?那么多士兵背着包回家了,是,不需要那么多啦,这是对的,情势变了。可说到底战争到最后还是人和人的战争,炮哑火了,电子设备宕机了,这仗就打不了了?”
铁路点点头:“任何武器和装备都是工具,是工具就会有出问题的时候,就会有它到不了的地方。到那时候,你们必须要比敌人跑得快,要比敌人的拳头硬,要比敌人狠。老A藏着掖着当底牌,但你们也得有自己的底牌,那张底牌就是你们自己的腿和手。”
铁路又朝着训练场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在袁朗询问的神色中,摇了摇头没说话。他想,吴药啊吴药,有些事情我不问你,但你那样的身手,那样莫名的身世,我不逼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训练结束接人回家吧。她们坚持要和我们来一场搏击对抗,说既然吴药参加了她们的特训,就得代表她们参加。你挑一挑明天参加对抗的队员,别托大。”铁路灭了烟,“真要丢了人,375峰也别想了,全队搞一个月的武装加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