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谢欣怡不记得书里有写过这些剧情,而且正常来讲不该是单身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敷衍:“瞧您说的,没有的事。”
薛明艳显然不信,但也没仔细追究,又开始摸着谢欣怡手臂长吁短叹,可怜这么漂亮的姑娘留了疤。
谢欣怡也转向这条一直被忽略的疤痕,这是段在书里被一笔带过的遭遇,也是为什么会拥有现在这个体质的原因。原主奋不顾身地救下孩子,虽然有惊无险但受到惊吓的魂魄突破防护,不断吸收周围能量的同时也是绝佳的能量之源。
在普通居民眼里谢欣怡还是那个不畏凶险的英雄,谁能想到芯早就换了,这些不是属于自己的荣誉,她尴尬地搓搓手。
“瞧您说的,保护孩子不是‘我’应该的事吗。”谢欣怡着重强调这个“我”字,那时还不是她,“以后我也会继续保护他们的。”
薛明艳听了她的话直说没看错人,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小谢老师真真是青年才俊,这里的大英雄。”
谢欣怡又说了一连串的不敢当,薛明艳只当她在谦虚,没聊几句又去干自己的事,把曹旭这个小掌柜留下来看家。
被留下的两人不过大眼瞪小眼的功夫,曹旭又从装茶叶蛋的大锅里捞出一颗蛋放在她面前,小脸一仰咧出口白牙。是个会做生意的,让人不由宠溺地揉揉他剃成秃瓢的脑袋瓜。
正数着硬币,叮铃的电话声在身旁响起,曹旭率先接起:“您好。是,找谢老师?她在。”
是路淼——听到她的声音谢欣怡重重松下一口气——她昨天一切顺利安然到家,因着一直没等来这边报平的安电话只好亲自打来,还颇有些埋怨地问进了教学楼后怎么突然不理人了。
“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哎呀,欣怡你也知道我心直口快,别放在心上。”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万万不能扣人脑袋上,谢欣怡连连说着没有的事,扯谎说昨天突然感到牙疼,不方便说话。
“难不成上火了?煮点莲子绿豆汤败败火,这牙疼啊,疼起来要人命呢。”
谢欣怡接连称是,又把话题转向最在意的事上:“路淼,我受伤那天是你哥送我去的吗?”她祈祷着,希望那天的人是他。
“什么呀,不是你自己去的吗?我到的时候你都处理完了。”
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底是谁……
“对对,瞧我糊涂了。”
她们又简短地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老师您的胳膊还疼吗?”曹旭一脸担心,“妈妈说让我以后不要再让老师操心了。”
“不疼啦,谢谢你关心老师。”谢欣怡又揉了把他的小脑袋瓜。
在小掌柜热切的欢送中谢欣怡转身回家,背着孩子,脸上慈祥和蔼的面貌荡然无存,嘴里的茶叶蛋也没了之前的滋味。
这里真的是她所知道的那个书中世界吗?为什么剧情上会有那么大的偏差?
不对,也有可能是没写出来的伏笔等着在之后的剧情揭晓。谢欣怡愈发后悔自己没有把这本看完,区区二十来万字熬个通宵就看完了,或者看完一半也好啊,非得拖,这下好了,现在纯纯一个无头苍蝇。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一居室的小家,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点亮暗沉的视野。
这个家不算大,却收拾得温馨妥帖。
砌了半墙的玻璃窗隔断出客卧的界线,透过朦胧的玻璃,隐约能看到洗好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淡淡的皂香随着夏风飘进屋内。老式的按钮电风扇摆在床边,现正费劲巴拉地摇着脑袋吹出不凉不热的风。
谢欣怡终于明白避风港、安全屋的意义,谁不希望在危机四伏的世界有这么一片舒心的放松地,与外面的杂乱分隔开。遇鬼已经够糟心的了,真是不想再为别的事发愁。
既然穿书已是板上钉钉,能不能回家另说,最要紧的得先在这个世界里保住性命。
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想法一直在脑中环绕,网上留言和书籍简介里都没提到原主的人际关系和家庭成员,唯一可依靠的只有路淼,谢欣怡不想事事麻烦她,好刀得用在刀刃上。
然后呢?
她又卡住了,总习惯被人推着往前走,十几年的学生生涯只要关注学习就好哪遇过这种情况,真要做出决策的时候课本书籍里的内容没一个有用的。等等,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在幼儿园任教的话学来的知识总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