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和:这是好事,今天下班我请你吃饭!
舒炽:不用,不用!应该是我请你和师傅吃饭,这么多天多谢你们的照顾!
舒炽:按照我现在的工资,只需要一年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
周秋和:请客吃饭可以,但能不能别带我舅舅,你知道他的脾气……我挺害怕他的。
舒炽:好!那我下次单独请师傅吃饭!
周秋和:那今天我们老地方见。
关上手机,舒炽的思绪飘回到那一天,他其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人找到的,又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他只记得医生说,要不是送来的及时,他这一辈子都会变成一个哑巴。
老地方是他和周秋和无意间发现的一家苍蝇馆子,做的是东北菜,量大管饱,便宜又好吃,离舒炽家两条街的距离,自从舒炽能够正常吃饭以后,他们就经常去。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老板招呼一声,他们俩在角落里落座。
“今天吃什么?”
周秋和:“你请客,你看着点。”
“哪有这样的,”舒炽把菜单翻个面,“我做东,你点菜。”
“那就……这个……鱼香茄条,这个……还有这个……可以了。”转头问舒炽:“喝酒吗?”
“不喝。”
“那就这些吧。”
“怎么样?”周秋和问:“能适应吗?”
“没什么不适应的,”舒炽夹起老板送的花生送进嘴里,“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毛病。”
周秋和摁掉电话,道:“还是不能大意,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
电话接连不断地响起,舒炽善解人意道:“去接吧,别耽误了正事。”
周秋和拿着手机去了外面。
旁边桌子上的交谈声引起了舒炽的注意。
“老子最近的股票赔大发了,三十万,全他妈打了水漂!”
“呦呵,你买的哪只股票,说出来让我们避避雷。”
“还能是哪支,尔雅呗。”
“哪个尔雅?”
“越家那个。”
“尔雅好像姓刘吧。”
“管他姓刘还是姓越,反正不跟咱们姓。”
“我知道这事,听说尔雅的继承人犯了事,现在警察正抓他呢!”
“犯事?犯什么事了?”
“洗钱!”
“他一个富二代,洗什么钱?”
“这你就不知道了,有钱人哪有嫌弃自己钱多的?他们肯定想要更多钱,钱生钱,再生钱,子子孙孙无穷尽。”
舒炽拿起手机,没有用心寻找,尔雅集团的事情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尔雅集团,涉嫌重大犯罪!’十个加红的大字,占据了整个报道版面的中心。
不可能,越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了,小舒,”周秋和往里进,在门口撞见舒炽一脸着急地往外走。
心急的时候也顾不得眼前之人和越温书是不是仇敌,舒炽迫不及待想了解真实情况:“越先生他出事了嘛?”
“越温书?你是说尔雅的事?”周秋和莞尔,“尔雅这次确实有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