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宁往前走了两步,想要进去,一只手从她身后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她转过头,对上徐闻铁青的脸。
“谁让你来这个地方的。”
雷雨宁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怒气,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平静:“你不是说我是府里的女主人,哪里我不能去?”
徐闻沉默了一瞬,语气缓和了下来:“这个地方以后别来了。”
雷雨宁抬头看向他:“为什么不能来,是怕我发现你有儿子了?”
“他不是我儿子。”
“他不是你儿子,那是谁。”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管。”
雷雨宁看着他:“怎么与我无关,你不是要同我成亲嘛,万一以后我生了孩子,你这么对他怎么办?”
“我不会。”
“你不会,你现在是不会,许是哪天你厌弃了我,今日说的话还能算嘛?看到他这样,难道我就不该害怕?不该担心嘛?”
徐闻沉默半晌,最后解释道:“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个罪人,都是罪有应得。我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对你。”
“对呀,你让我知道什么,我就只能知道什么。对于你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就随口一句话就让我相信你,那我告诉你我不会跑,你为什么还让人拦着我。不让我出门,你相信我嘛?”
他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想要反驳,却发现她每一个字说的都对:“这些事情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好好你说什么我信你,不过以后你也得信我,不能让人拦着我。”
“我能相信你嘛?”徐闻看着她的眼睛,多了几分认真。
雷雨宁看着他沉默良久:“不信就算了。”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晚上,雷雨宁静静坐在房间里,看着架子上的喜服,锦缎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看着有些扎眼。这府里守卫这么森严,该怎么跑路才能不被发现,还能摆脱他。
房间门忽然被推开,雷雨宁心头一紧,她转过头,徐闻手中拿着一个墨色锦盒走了进来。徐闻将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
声音平静:“这是送你的礼物,你打开看看。”
雷雨宁看着眼前的盒子,迟疑了片刻,伸手慢慢打开盒盖,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冻的她手指一颤,盒子内铺了一层深蓝色寒冰。散发着袅袅的白色冷雾,寒冰正中间躺着两只小虫子,通体赤红,米粒大小,虫身寒冰之上微微蠕动。
雷雨宁本能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关上盒盖:“这是什么?”
徐闻耐心解释道:“这是赤心蛊。有情人将这中下,便可以互通心意,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们今日将这蛊虫种下,你便能知道我不是有意害你,我对你也放心,日后不会再关着你。”
雷雨宁看着他,他是认真的:“大可不必,我相信你,以后也不会问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这么快就放弃了?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只是觉得你没安什么好心。”她把盒子推了出去:“谁知道这蛊虫是什么?万一我被这蛊虫控制,那岂不是追悔莫及。”
“你若是不信,可以我先种?”
“那也不行,我觉得再亲密的关系,也需要一点空间,不是嘛?”
他声音沉了下来:“我觉得我并不需要空间,我倒是觉得你十分的可疑。”
“你不需要,我需要,反正我是不会种的。”
“那如果我非要种呢?”
“那我一定会恨死你。”
“你觉得我会害怕你恨我。”
他的样子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雷雨宁看着他的眼睛,冷哼一声:“你种了又如何,你知道我的想法又如何呢,你能控制我的身体,知道我的想法,那你能控制我的心,改变我的想法嘛?”
“……”徐闻沉默了。雷雨宁的话,如同刀子一样扎紧他的心里。
“你在害怕,害怕什么呢?”雷雨宁轻笑道:“或许你害怕的事情,都会发生呢。”
徐闻目光骤然变冷:“我劝你不要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