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昊在医馆门口解释道:“李公子,医馆里我就是坐诊郎中,您有不适我给您看,小女有事外出,这会不在家。”
李彬一把推开宁昊,道:“我自己进去找。”
宁泽在屋里听到,就要出去,被宁芷一把拦下:“你忘了,上次锦韶出事,他记得你。”
“那怎么办?”
宁芷道:“我出去。”
孙玉道:“阿芷,你坐下,让你哥哥去。”
宁芷道:“娘,外面就是大街,大庭广众下,还有爹在,不会出事,你放心。”
宁芷下了楼,看到宁昊被推坐在地上,心中一酸,忙跑过去扶起宁昊。
李彬笑道:“这不是在吗,嗯?你躲我呢?”
李彬示意手下关门,随即摘下面巾,露出满脸脓疮的脸,他狞笑着抓住宁芷手腕,道:“找你没别的事,我生病了,你给我治。”
宁芷甩开他的手,宁昊起身挡在宁芷面前,却被李彬手下押在地上。
“爹...”
李彬一把抓住宁芷,往自己身上带,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还有一个毛病,只能你来治。”
宁芷又气又怒,使劲推他却推不开,就在此时,门“哐”地巨响一声,李彬回头看去,又响了一声。
“谁?”李彬怒道。
“哐。”伴随着这声,医馆的门砰一声倒下。
沈聿走了进来,门外聚了一群人在看。
李彬放开宁芷,戴上面巾,宁芷推开李彬的手下,扶起宁昊。
李彬道:“小侯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此次来所为何事?”
沈聿道:“李兄,家父家母和这家交情颇深,得饶人处且饶人。”
李彬道:“巧了,我母亲也和这家交情颇深,你问问他”他手指着宁昊:“聘礼都送上过门。”他又指指自己的脸道:“我让她给我治病有何不可?”
沈聿道:“宁姑娘只治妇科之症,你的病宁大夫可以给你看”说罢,他对宁芷说:“你回房去。”
宁昊也点头示意她回,宁芷看了沈聿一眼,转身要走。
“站住”李彬喝道:“我说了让她看,那就得她看。”
沈聿冷声道:“李兄,你我父亲同朝为官,不要意气用事,这个姑娘,你碰不得。”
李彬笑道:“我就碰了,你能怎样?”说着便又要拉宁芷,手还没触碰到衣角,只觉一阵风声,胳膊被大力一拽,剧痛传来,随即他整个人已摔到角落。
沈聿背着手,低头俯视着他。
李彬趴地上,对手下道:“上啊,愣着干什么?”
四个人一起扑上来,没一会便咿咿呀呀躺了一地。
沈聿低头冲四人道:“把你家公子扶起来,回去吧。”
李彬的手下忍痛爬起来要扶李彬,却被李彬一巴掌又打在地上:“废物。”
李彬自己爬起来道:“沈聿,你们家不过仗着是开国功臣封的侯,你爹不过是一武将,我爹可是户部尚书,今日你敢如此折辱我,来日我必报此仇。”
沈聿道:“大庭广众下逼迫良家女子,亏你说得出口,你爹若纵容你行此等事,恐怕这尚书之位他也坐到头了。”
门外有人喝彩道:“好。”
众人都和声说:“好”
李彬转身冲外面怒道:“谁在说?站出来。”
众人哗啦一声四散离去。
李彬狠狠地瞪了宁芷一眼,道:“这事没完。”说罢带着手下离开。
沈聿走过来,看到宁芷呆呆地看着门外,轻声道:“没事了,回去吧,和你娘说一声。”
崔时跑了进来,满头大汗道:“沈聿你不够义气,一个人跑来不叫上我。”他擦着汗,这才注意到医馆的门,惊道:“这是怎么了?”
宁泽扶着孙玉出来,宁芷看到母亲,这才流下泪来。宁泽跪地道:“多谢小侯爷,救我妹妹。”宁昊和孙玉也躬身行礼。
沈聿扶起他们,又扶起宁泽,说:“举手之劳,受不得如此大礼。我派人来修门,你们安抚宁姑娘吧。”
回去的路上,崔时道:“这李彬胆子怎么这么大,不过你也是,他爹可是户部尚书,看你怎么跟你爹交代。”
沈聿道:“别的事不敢说,我爹断不可能因为这事责罚我。”
崔时道:“这话倒是,侯爷刚正不阿,他要是在场,只怕那小子腿要被打断,只是这李尚书能养出这样的儿子,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怕他给你爹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