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通灵人南贺之后,即使在孩子们上学的时间,落木也很少一个人呆着了,每天就是嚎叫着把他召唤出来一起过家家。
虽然她觉得自己这种三好良民没什么需要监视的,但不排除是南贺这个可能的千手落木狂热粉/串子黑粉主动提出。
太过迷人是一种罪孽,落木实在罪孽深重到已经在地狱里拿到编制了,油嘎达。
╯ 乀
ヘ へ
′
﹀
笑笑算了,还能怪自己的粉丝不成?
……
“喔刀工不错啊,那为什么刚才一副宁死不做菜的样子。”
“……我学的战技可不是用来下厨的。”
“忍者就是为民服务的,你的气量太小了!”民众代表兼大教育家兼零花钱强盗落木大人呵斥他,“要站在光里,不要光站在那里!你这个该死的税金小偷!”
“你没有被人打过吗?”南贺举着菜刀真诚发问,他那一身黑色全包服装配上刀具、完全是抢劫犯的样子,如果换成白色又能变成杀人狂,总之处于一个和厨师完全不沾边的百变状态简称变态,“没有的话我今天做第一个如何?”
“不行。”落木表示拒绝,“想打我的人已经排队到地底了,就算我给你友情插队你也得半截身子入土。”
“你看上去只是想让我半截身子入土。”
“Ou——to,为什么会被你发现!”
……
“不对不对,这一步该放盐了。”
“……”
“不行不行,这个鱼还不够焦。”
“。”
……
“你在干什么啊!橘子怎么可以不剥丝就放到盘子里!”
“谁会特地剥这东西,说到底给你剥皮就不错了!”
到最后南贺也维持不住那副淡然的模样,任谁面对落木这种理直气壮、自封无冕之王的熊孩子都会无法保持平静的。
“呵呵。卡西就会把橘子上的丝剥得干干净净,你比卡西差远了!”此为史上最会拉踩、最会得寸进尺、最会给人拉仇恨之人。
“呵呵。那你找你的卡卡西吧。”南贺回了一个同样的冷笑,然后把刚剥完的橘子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速度快到落木都反应不过来对方掀开了面罩。
她只能震惊地看着南贺的暗部面具一动一动,很明显是吃美了。
“你到底多幼稚啊南贺,到底谁才是六岁的小孩!”
后者嚼嚼嚼的动作慢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干了什么。
……他或许真的是傻子。
为什么会和一个小孩子赌气。
宇智波泉奈生前死后加起来二十多年,零头都比这个孩子活得要长,现在居然在和她斗嘴。
这确实太幼稚了。
但是他不会承认的。
作为大人,适当的卑鄙是有必要的。
于是他语气轻快地回复:“不要轻易觉得别人会一直为你付出。再借用你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这是我给你上的人生第一课’。”
“啊——你偷听我给佐助上的课!”落木恨恨地揪住他的衣领子——衣摆子,“给我交学费啊你这个偷听狂!”
“不如反省一下自己当时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呢?——啊,煎过头了。”
“嗳好像是的。”上一秒还在结简化对立之印的落木立即恢复温良,把脑袋凑到平底锅前,“让我尝尝,啊——”
……
*
卡卡西到达落木家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和谐的一幕。
那个他印象中外冷心更冷的同僚南贺,在前阵子不仅主动揽下了监管落木的任务,现在居然还在对方家里给她洗手作羹汤,用着他最常用的平底锅、煎了他本来今晚打算给落木做的秋刀鱼、穿的还是落木特地给他准备的围裙!
面对二人同时转过来的脸,卡卡西的心情很复杂,没忍住写轮眼滑片了一下。
但这个时候果然应该说出这句话:
“——对不起打扰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眨了几下眼睛,直接就打算关上门萧瑟离开。
“唉别走卡西!你来的正是时候!”
*
然后就是两个人给落木洗手作羹汤了。
***
作为和落木住在一起的人,鸣人可以称得上是她的开门弟子兼关门弟子,别人只能算个敲门弟子,待遇自然比不上鸣人。
在鸣人势必要超越佐助的决心之下,落木给他开小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虽然落木所有数值都被削得不能看了,但是各种技巧还在,欺负小孩子还是足够的。
希望鸣人能自己在挨打中领悟吧。
落木随手捡起地上的锄头,一脚把铁块踹飞,只留下直直的木棍。她单手举起这把简陋的剑,另一手背到身后: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鸣人,对我出手吧。”
***
作为多年的对手,泉奈对落木的攻击方式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