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珠靖正聊得兴起,萤衣却突然不说了,吊得岑珠靖心痒难耐。
他像条虫子一样扭起来,求道:“啊啊啊萤衣你告诉我吧,前面都告诉我那么多了,不差这一个啊。”
萤衣神秘地笑笑,对他摇了摇头。
岑珠靖无法,只能遵守萤衣的规则。
萤衣不是动物,那应该就是植物——他猜测死物应该不能修炼,那排除动物,就是昆虫和植物了,他觉得萤衣不像昆虫。
萤衣喜欢独处,人群会让他压力大——
“天山雪莲?”
萤衣:“?”
“看来不是。”
岑珠靖搜遍自己的大脑也想不出有什么植物像是萤衣。
毫无头绪,他刚刚的好奇心突然就泯灭了,换上一张轻松欢笑的脸,他又成了纠结这个答案之前的岑珠靖。
“算了,我以后慢慢猜。等我找出线索。”他对着萤衣摩拳擦掌。
萤衣满脸不解。
不过萤衣现在也不试图跟上岑珠靖的脑回路了,他只需要自己管自己就行,岑珠靖总会跟上他的。
“好了,别折腾了。你身上跌出的伤给我看看。”萤衣还记着他平地摔的事。陆针翁虽然解除了他头顶长花的法术,但他已经跌出来的伤不会收回。
“哦,对。”岑珠靖说着,手已经撩起了裤脚,他腿上几个关节处都有伤,还没撩开他就知道不会太好,所以这一刻想着要不还是别让萤衣看见了,手犹犹豫豫的,在脚腕处不上不下。
萤衣一猜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直接握上去,接手了他的裤脚,向上一拉!
“嘶——”岑珠靖倒吸一口气。
倒不是因为痛,而是被萤衣这样拉住裤子,很爽。
有一种被萤衣扒了衣服的爽感,他差点要闭眼享受了。
萤衣满心满眼只关注到他遍布小腿的青紫,这飞廉老头真是……
他手轻轻贴上伤处,岑珠靖感到伤处微微发热,然后又有股凉意,再看的时候,青紫已经不见,那存在感很强的胀痛也消失了。
“这是什么法术?”岑珠靖好奇。
萤衣只顾将他裤子再往上拉露出大腿,弄得岑珠靖羞耻不已,肌肉都不禁紧绷。
忍了忍,他还是没忍住,有些尴尬地笑说:“啊,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然后从萤衣手中抢回自己的裤腿,扭捏地一点点往上卷,短短半分钟漫长得仿佛整个白日。
但尴尬的只有他一人,萤衣紧盯着他露出的皮肤,在上面寻找受伤的痕迹,像一个专业医生。
专业医生萤衣为岑珠靖治好了身上的伤。岑珠靖像小时候养蚕宝宝,观察它们吃桑叶一样,仔细查看自己伤过的地方——全部光滑如新,全无伤痕。
“你真厉害。”他真心称赞。
“这只是小法术。”
“你会法术真厉害。”
萤衣:“……”看来这人只是想夸而已。
“没办法了,又得请你吃饭咯。”岑珠靖一副眉花眼笑的样子看着萤衣。
萤衣:“……”
二十分钟后,两人再次来到了上次吃过的商场。
萤衣一踏进商场就调侃:“和你在一起怎么总在吃饭。”
岑珠靖:“能吃是福,我们吃得还不够。”
萤衣看他睁眼说瞎话,有些无语地转移了视线。
这一转,他就瞥见了楼上一家装修充满野生感的店,细看一眼,那店门口摆了许多装饰,都是菌菇相关的。
他眼神犀利,捕捉到门口迎客招呼的身影。
“啪。”
他轻拍了下岑珠靖的手臂,让岑珠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上去。
岑珠靖看清那家店的模样,开朗一笑:“嚯,你喜欢吃菌菇啊?行啊,走啊,就吃那家。”
萤衣用眼神表达了否定,贴近岑珠靖悄声道:“不是。那个店员是蘑菇精。”
岑珠靖十分刻板地“啊”了一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和惊讶。但看他的眼睛,却是十足的好奇和兴奋。
萤衣:“你这是什么反应?”
岑珠靖也贴近他耳朵,语气难掩激动:“我已经完全接受这个设定了,现在只要想到我们的身边可能就有妖精就兴奋啊,这太有趣了这。”
萤衣轻叹口气,拽着岑珠靖的胳膊嘱咐:“冷静点。过会儿上去自然点。”
“好嘞!”
萤衣身型样貌、穿着打扮在冷峻精致的商场里实在显眼,事实上,他走在路上引发的效果和一个全身裸体走在路上的人引发的效果是一样的——都会收获无数的目光。
两人还没接近那家名为“全菌火锅宴”的店,就已经受到了店员和周围客人的注视。
托萤衣的福,岑珠靖也感受到了热情的目光。不过望向萤衣的多是欣赏,而望向他的多是好奇。
在这样如有实质的目光中,萤衣仿若未见,泰然地走到了店门口。
店员立刻摆上热烈的笑容,用阳光灿烂的语气招呼道:“两位有请!喜欢什么口味?我们店里麻辣藤椒番茄鸡汤养生,什么都有,口味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