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狩眼睛血红，“哪能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当我是什么？”

“我为了你……”

林孝打断墨狩，“你只是为了你自己！”

“闭嘴！”墨狩再次吻上林孝，林孝推不开。

这次的吻跟之前的完全不同，墨狩单手抓住林孝的双腕，另一只手用力按住林孝的头，牙齿用力咬。

“唔！唔……”

墨狩稍稍往后撤，“张开嘴巴！”

“不要！我不……唔！”

趁着林孝说话的空档，墨狩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惩罚的恨意搅乱林孝口腔里的秩序。

“我为了你，连面子都不要，现在你说要撤回！”墨狩单手紧抓林孝脸颊，“我不管你，你不要也得要！”

“你说过的话，就要遵守一辈子！”

“好啊，你说的。”林孝趁墨狩一时不留意翻身压上墨狩，“我可以遵守一辈子，但你也要遵守。”

“你跟父亲说，说要一辈子跟着我，说你的主人是我。”

“……”墨狩肩膀慢慢卸力。

“怎么了？不愿意说？说到底你只是喜欢你的面子。”

“闭嘴！”墨狩抓住林孝的大腿用力一扯，起身翻身压上，胸膛以下贴合无缝。

“我说这句话很容易，但是我掉过头来对付你也很容易！你敢接受吗？”

“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我没有！”

墨狩抱紧了林孝。

林孝能感受到墨狩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他抖什么？难道林孝不比他可怜吗？

墨狩喃喃道：“你没有相信我。”

“……”

墨狩用气息问林孝：“说到底，你只是想控制我，是不是？”

墨狩的话吓了林孝一跳。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你为什么……”墨狩的声音很轻，轻到林孝没办法分辨后面的话。

林孝从没见过这样的墨狩。这样的……伤心。

林孝做错了吗？

“我跟你父亲是做了交易。”墨狩的声音有点无力。

林孝提起嘴角冷漠一笑，“哈，我……”

墨狩粗着嗓子打断林孝，“但你不知道我们的筹码是什么。”

“是什么？说啊？”

墨狩没说话，只是松开双臂，眼睛定定看着林孝。

林孝硬撑着质问：“是假的吧，墨狩。跟你的承诺一样。”

墨狩全身再次变得僵硬，随后又软化下来。

“你今天把我伤得很重。”墨狩垂眸不看林孝。

“你走吧，你要撤回就撤回。我俩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林孝咬紧下唇。

“跟你在一起太累了，我也不想继续了。”

墨狩把小面包丢进林孝的怀里：“吃完就走吧。”

林孝把小面包往墨狩脸上扔，“我不吃！我不要你的东西。”

小面包撞上墨狩的脸，反弹掉在地上。

墨狩坐起身，捡起地上的小面包，手肘撑在膝盖上，头部往下垂，“爱要不要，我明天就去送给其他人。”

“好啊，那我等下也去夜店，找一个比你好比你强的人。最重要是没有你那么爱面子。”

“你也爱面子，你就跟你的面子过一辈子去吧。臭白痴。”

“神经病，你不准骂我白痴！我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

“你不用那么辛苦，林叔已经认可你了。”墨狩蹙眉看着林孝，“滚吧，你滚吧，我求你了。”

墨狩从裤袋里面取出一个遥控器点点，又恢复成垂头无力的姿态。

林孝坐了好一会，呆呆地看着墨狩。而墨狩枯坐在一旁，林孝看不清他的表情。

“草，你老是什么都不说。”林孝咬牙切齿丢下一句话，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