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总，您看，我们车间生产的产品……”

林孝抬头只看了一眼，垂眸，离开车间。

林孝躲进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等到外面完全安静下来才推门离开。

“怎么这么久？”墨狩抱着双手靠在墙壁上，似乎在等林孝。

墨狩把林孝推回洗手间。在关门的一刹那，抱住了林孝。

“我好久没见你了。”墨狩一边说一边蹭林孝的侧耳。

“C市开拓得怎样？”林孝直直地站在原地，没有反抱墨狩。

“刚起步。林叔真是的，还不让我回来，我只能趁着过来视察偷偷来看你。”

“……”

“你还好吗？”

“很好。”

墨狩抬手摸摸林孝的头发，“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说假话。”

“我没事。”

林孝站着，再次舒展一下肩膀。他因为长时间在生产线工作，浑身酸痛。

墨狩两手上下抚摸，“之前难得变胖了，你现在又瘦回去了。”

“有空的时候你要跟我去健健身啊。增点肌肉。”

“嗯。”林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两人安静了一会。

“我现在是部门副总监了。”

林孝淡淡地说：“我知道。”

“本来我还不是的，但是林叔说我在C市干得特别好，破格让我升上副总监，说这个名衔可以让我在C市更方便伸展拳脚。”

此时，墨狩24岁，外派C市已经两年。

林孝攥紧拳头，“父亲他是在培养你。”

“是的，我很感激他。”

这是墨狩第一次承认林孝的话，但是在林孝听起来这句话就是一把刀子。

“那很好啊。”林孝冷冰冰地说。

墨狩在往上游，而他在往下流。

父亲却是托举墨狩不断往上游的那股东风。

“你好像在车间待了很久了。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之前林孝还觉得在车间挺好的，但看到墨狩之后，他正在质疑自己的决定。

林孝稳住自己的呼吸，道：“我在这里实习。”

“我当初也像你这样实习过。”

“你也有来车间流水线实习过吗？”

“有来过。”

“我以为你没来过。”

“都来过的，这是传统。”

墨狩疑惑：“但好像没有你待得那么久？”

林孝用力推开墨狩，“订金不够了，你付点。”

林孝把墨狩的头拉下，亲上墨狩。

双唇想触的一瞬间，就被墨狩抢夺了主导权，林孝一时不察，被墨狩推倒门板上。

“咚！”

墨狩不管不顾，嘴巴大张，使出的劲像是恨不得原地办了林孝。

墨狩的目标从嘴巴移到耳朵再移到脖子。

林孝推开墨狩，“停！”

“不想停下来。”墨狩把头搁在林孝肩上，瓮声瓮气地说。

“不想停也要停，我还要上班呢。”

“我也要，但是我不上班没人会说我。”

今天墨狩说的话句句带刺。

“我是接班人，我不上班也没人会说我。”

墨狩嗤笑，“你现在不是接班人了，你只是一个车间工人。”

“……”

墨狩他说得对，但是林孝不能承认，否则他就输了。

林孝拍拍墨狩的脖子，“下班后我来找你。”

墨狩抬起头，双眼晶晶发亮：“去你的小屋？”

林孝捏捏墨狩的耳垂，“去你的小屋。”

墨狩握着林孝的手指轻咬，“盖章，合约生效。”

“墨总！你在这里！”刚升职的部门总监看到两人出来喊道。

“墨总！第二车间在等着你过去呢。”来人腆着笑。

“好，我待会过去，我跟林少爷说点话。”

来人好像这时候才看到林孝似的，朝林孝点点头，“林少爷。”

林孝勉强弯弯嘴角。

“你们慢慢聊，我先过去。”

墨狩等那人走远了才严正道：“我提拔过他。”

林孝开玩笑说：“墨总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啊。”

“不是，这个人是有能力的，他只差一个伯乐。”

墨狩很严肃：“在下面公司里面，很多这种人。”

林孝攥紧拳头又放开。

失去的领地，林孝要一一追回来。

晚饭后，两人来到墨狩家门前，墨狩忽然想起些什么，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随后自个儿开门进屋，把林孝关在门外。

“嗯？”

一分钟之后，大门才慢慢打开，“林少爷，请进。”

林孝好奇地左右巡视，“你把什么收起来了？”

“没有，只是把脏衣服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