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对我很苛刻。昨天。”林孝抬头,注视着墨狩,“但是今天你却对我很好。”
墨狩咬紧脸颊,“你对我有误会。”
“有误会,都是你给我的。现在我年纪大了,我不会再上当。”
墨狩起身,单脚膝盖搁到林孝身侧的沙发上,俯身往林孝身上压去。
墨狩低头看着林孝,而林孝仰头看着墨狩。
“我俩是啥?”林孝问。
“是啥?”
“好的商人和坏的商人?还是你把我当你的客人了?”
墨狩嘴角上扬。
“事实是,我主,你从。”一字一句从林孝的嘴巴里慢慢出来。
墨狩说:“想征服我?常规的方法对我来讲是没用的。”
“那你的攻略是什么?”
“比如说……”墨狩凑近林孝的耳边用气息道,“对我俯首称臣。”
林孝眼神逐渐尖锐,“想做摄政王?”
“或许不是。”墨狩抓起林孝的手,放在自己腿根上。
“我不喜欢太锋芒毕露的人。要不你改一下?或许我就会喜欢你了。”
墨狩眯眼,“我对我喜欢的人特别格外开恩。”
林孝嗤之以鼻,“哼。”
林孝甩开手,抓上墨狩的浅粉色衣领,把墨狩甩在沙发上,曲起膝盖跪在两边。
林孝低头看墨狩,“你知道我能力并不在你之下。”
墨狩再次咬紧脸颊,双眼迸发出来的火花恨不得吞噬林孝。
“你知道我为什么后来不打游戏吗?”墨狩说。
“因为我更喜欢在现实中狩猎。”
林孝用食指轻佻地勾勾墨狩的下巴,“狩猎是男人的天性,我也是男人。”
墨狩抬手,从林孝的小腿慢慢游动到大腿,“你还会忘记今晚的事吗?”
林孝打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流出眼水,“……我不知道明天的事。”
“你18岁成年礼那晚,你也是这么说的。每次喝醉了你都会这么说。”
“明天我尽量。”
说完,倒在墨狩身上,墨狩身子传来猛烈的心跳声。
“晚安。”墨狩关上沙发边的落地灯,并在灯罩下拆掉某个黑色机器。
第二天,林孝被闹钟吵醒,两眼懵逼。
眼前是林孝办公室的大门,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是林孝自己的衣服。皮鞋整齐地放在沙发旁边,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手机,和一杯水。
昨晚的回忆像水一样迎面泼来。
“啊……”林孝双手捂住脸庞大力揉搓。
酒精果然是一种邪恶的东西。
林孝站起身,发现大腿根部一阵酸痛。
耳边回响起昨晚在黑暗中听到的低沉沙哑的声音:
“给你留个小礼物,为了让你能记得今晚发生的事。”
林孝快步走去私人洗手间,解开裤子一看,白皙的皮肤上是一个淤青的五指印。
林孝咬牙切齿低声骂道:“靠!”
但紧接着,脸上展露出一个关于征服欲的笑容。
洗个冷水澡,换上办公室里备用的西装,衬衣依旧扣到最顶。林孝精神抖擞地离开办公室,去其他楼层巡视一下。
完全看不出是个昨晚曾经喝多了的人。
其实昨晚林孝并没有醉,他昨晚是处于上头了却理智还在的境界。
他最喜欢这种飘飘然的境界。因为可以把一切不应该发生的事归为醉酒事故。
屡试不爽。
身后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林氏长子这么精神巡视公司呀?”
是墨狩,墨狩还穿着昨晚的浅粉色衬衣。
“早。墨副总……和张叔。”
“早啊。”张叔皮笑肉不笑似的,“阿孝吃了早餐没?”
“吃过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办公室了。”张叔不等林孝反应,急急离开。
墨狩低头凑近林孝脖子嗅闻,“昨晚不是喝醉了吗,今天一点酒味都没有呢。”
林孝没搭理墨狩的话,“你跟张叔谈过了?”
“是啊,林叔下的吩咐我肯定是要好好办的。”
林孝嗤之以鼻,“哼。”
墨狩对父亲忠心,却对林孝各种质疑挑刺。
“你呢?没有话要对我讲吗?”墨狩问。
“昨晚我休息得很好,劳烦你昨晚带我回公司了。”
墨狩用眼底打量林孝,“是嘛。”
墨狩凑近林孝耳边道:“大腿,疼吗?为了你昨晚我还特地留了力,你皮肤那么白,今天应该是有淤青吧?”
林孝步伐一滞,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虫子有点多。皮炎过敏了。”
“大腿上被五只虫子咬了是吧?哈哈。我有药膏,你今晚要不要过来我家拿药膏?”
“我在B市是真被虫子咬了,而不是被人形虫子咬了。”
“呵呵。”林孝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哈。”
墨狩前一句还是高扬的声音,后一句把声音压得像在说悄悄话,“倒是你,多注意点你办公室里的事情。”
林孝站在原地,收起所有玩笑,板着脸望向墨狩,“发生什么事了?”
“别太相信其他人了。”墨狩抬手捏捏林孝的耳朵,转身离开。
林孝留在原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