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宝华"酒楼,五楼"三水"包间。
孟世昌把晨哥叫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给那个小子打电话,大家都到了,就差他了。"
晨哥点点头,走出包间。
韩沉默坐在面馆,手里夹着烟。
电话响了,韩沉默接通。
"在哪呢小子?几点了?还不过来,昌叔生气了。"
韩沉默一拍脑门。"靠!把这事儿忘了,晨哥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韩沉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往门外走。
"万事小心。"
韩无语在后厨刷着碗,没抬头。
韩沉默走到门口,愣了一会儿。点点头,挥挥手,推开门走了。
铃铛响了一下。
韩无语没去看,继续刷着碗。碗沿碰着碗沿,"叮叮"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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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华"酒楼后门,张狂把"赛道鹰"停到车位,熄火下车。他站定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一下停车场,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车。但有一辆车很陌生。
张狂向着那台车走去,步子大而散。
那是一台原装进口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张狂围着车转了几圈,嘴角扬着。
"真他妈好看,这才叫车。"
说完,向着后门走去。
一进后门,张狂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后厨的人看到张狂,纷纷喊着"狂哥",张狂抬抬下巴,向着电梯走去。
到了五楼,张狂迈着大而散的步子向着"三水"走去。晨哥站在包间外看见他,连忙跑过去。
"你个小犊子,你干嘛去了?这都几点了?"
"哎呀,下午去办了点事,回来的时候堵车嘛,我也没办法啦。"
晨哥瞪了他一眼。"快去吧,都等你了。"
张狂挠挠头发,点了点头。
服务员推开包间的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张狂一进门,双手合十地摆了摆手。
孟世昌没看他,翡翠戒指转了转。"哼……"
张狂看了一圈,桌上坐的,都是生息集团的领导层。唯独坐在孟世昌右手边的年轻人,张狂有些脸生,但是印象中好像在哪见过。
"这位是……小椅子!是小椅子吗?多少年没见了。"
张狂敲了敲脑袋,想起了对方。
年轻人站起身,走到张狂身边,伸出手。
"狂哥,没忘记我,这么多年没见,还好吗?"
"忘不了,忘不了,你走的时候还是我送的你啊,哎呦,帅了啊。"
张狂拍了拍年轻人的胳膊,抱了抱他。
年轻人的手僵在半空。
孟世昌敲了敲桌子,俩人都不说话。
"既然人都齐了,我正式介绍一下。"
"爸,怎么没看到费叔……"
年轻人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孟世昌。
"你费叔……"
"你费叔啊,休假了,他身体弱,昌叔呢给他放了个长假去疗养了。"
张狂搂着年轻人的肩膀,解释道。
年轻人点点头。
"你们两个,快坐下吧,一会儿,有的是时间叙旧。"
孟世昌板着脸。
年轻人回到座位,张狂挠了挠头,坐到座位上。
孟世昌看了一眼在座的诸位,站起身,端起酒杯。
"诸位,正式介绍一下,我儿子,孟奕泽。"
孟奕泽站起身,端起酒杯。
"各位叔叔伯伯,还有狂哥。你们好,我是孟奕泽,以后可以叫我Eason,或者奕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