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女儿段莺莺性情温良,夫婿宋思义前程无量,应当与段莺莺保持好和睦的关系。
这样的意思算下来,就是在段攸死后就应当分家,他的父亲段英睿继承家业,并且奉养辛氏,其他的三房都分家出去单过,并且还要与宋家保持良好的关系。
但事实是怎样呢?他父亲早死,并且就在他的印象里面,就连当年段英睿去世时候姑妈段莺莺和姑父宋思义也没有回来过,段家与宋家仿佛已经断了往来。
他微微眯了眼睛,抬眼看向了辛氏,却见辛氏脸上的神色也是不安的。
她为什么会不安?
她知不知道段攸当年对自己身后事的安排?
他扫过了大老爷段英博的脸,又看向了一旁的段英楚和段英桥,他们脸上的神色各异。
他们是否知道段攸的遗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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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景泽抿了抿嘴唇,他心头上拂过了一些荒谬。
“泽哥儿,信中写了什么,你念出来听便是了。”段英桥有些急不可耐地开了口。
四房在段家中向来没什么存在感,辛氏并不怎么偏爱段英桥,故而也没有什么特殊对待,只是对比二房,四房还是过得十分滋润了。
段景泽嘴角翘了翘,他再一次抬眼看向了辛氏,只见辛氏脸上神色已经显露出了不耐烦——这样的神色,让她脸上原本就不多的慈和消失殆尽。
“是老太爷留下的分家的书信。”段景泽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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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两个字突然从段景泽口里面说出来,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愣。
怎么会是分家呢?
辛氏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些,她用拐杖重重地敲打着地面,道:“信口雌黄!老太爷当年求的就是家和万事兴,怎么可能让人分家!”
秦薇薇轻笑了一声,道:“老太太急什么?不如听二爷把老太爷的信念完。”
段英博扶住了辛氏,脸上显然有些慌张了:“不能相信他们,当年爹怎么会让……会让我们分家呢!”
段景泽一手抱着段子嘉,一手展开书信,口齿清晰地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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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行,一句句,砸在人的心头。
这意思清楚得很,段攸当年留下的就是这么一封分家的书信。
等到段景泽话音落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地没有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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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信,你们可以看一看,是不是老太爷的字迹。”段景泽抬手给段子嘉掖了掖毯子,省得他吹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