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大军兵列城下,温别坐于马上和太守道别。
“本将军多谢太守鼎力相助,此行若顺利,许诺之事必定达成,这些时日,也请太守抓紧捉拿城中逃犯,切勿万无一失。”
太守知道薛与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自无不从,温别冲他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大军往山路走去。
行军大半天,下令安营扎寨,温别令众副将领着各小队来主寨,他看向身后戴着兜帽的人一眼,薛与微微点头,温别按照计划开口。
“众位将军,在下有实情相告,在下非是太守所说,逃难到镜城的薛将军,在下先前所说皆是欺骗。”
一语如同惊雷,炸的众人目露戒备,人群中嘈杂议论以来,几位副将疑惑地互相看着,他们是知道背后地内幕的,奈何家人都被控制,而那些不屈从的如今都被逐出军中,所以目前军中的这些将领是知道太守勾结外敌,欲意造反的,只不过,这派来领兵的人突然说出实情,是为了什么?
他们没有轻易说话,只等着温别继续说,但是有些不明所以地士兵却愤怒地问温别所作为何,是否狼子野心,若是如此,他们绝不会背弃国家,助纣为虐。
温别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随后扬声道:“在下并非歹人,和太守虚与委蛇实乃无奈之举。镜城太守起了异心,勾结外敌,如今萧国前线战事焦灼,薛将军身陷此地难解国困,前有狼后有虎,只得装做蕙国来使策反太守,解出万人已解困局。”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普通将士:“太守招兵所说的话是需要人手驰援薛大将军,我知道你们参与此次行动,都是心中有忠国之义,有报国之心的人,是心怀热血正直之人,绝不会为了苟且偷生便妥协于在下,所以我才将实情告知,不忍诸位受到蒙骗。”
“至于几位副将和队长的家人。”他又看向队伍最前方的那些人说道:“出发之前我已经派人将人救出,这是我托尔等家人写的报平安的书信,你们可以查看。”
温别身后的护卫上前,将包裹里准备好的东西递给那些将士,他们难以置信地打开书信,随后神情转为激动。
“是我家小子,这个字迹没错!”
“没错!没错!我家娘子不会写字,这个画是她画的!说她现在很安全!”
几位将领陆陆续续确定了书信的真实性,温别这才继续说道:“为了我的事,却让诸位家人受惊,是在下之过,在下在此给大家道歉。”
温别拱手深深鞠躬,那几位副将先彼此看了看,随后一人站出出声道:“此事非您之过,那太守与外人勾结,我们和家人迟早有这一遭,若不是您使计策,日后我等真为了家人的安危而做出不仁不义的事情,只怕终生都难安。”
温别见时候已到,让开位置,“那么接下来,就让薛将军来为大家解释这一切吧。”
薛与掀开兜帽露出真容,士兵们纷纷震惊,因为那容貌和太守捉拿数日的逃犯一模一样!
“这……你竟然是……”那副将恍然一阵,随后皱眉道:“所以那太守一开始就有反心要抓捕您?”
薛与听到他的话,不得不佩服温别的话术,若是一开始就由他来即使这一切,即使有那些书信证据,也一定会有将士质疑他的身份,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不过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逃犯,话语可信度不高。
但是温别率先告破真相,直指太守不臣之心,又替大家维护了家人的安慰,说了自己这样做的难处,此时薛与再站出来,大家只会觉得是太守先前行事出了问题。
薛与不由得眼含赞叹看着温别,温别冲他扬了扬眉,随后无声地用口型说道:专心。
薛与笑了一下,看向众人,说道:“想必你们之中有人收到过薛与战死的消息,不必觉得疑惑,我确实遭贼人埋伏,他们为了谋取利益,谎报了我的死讯,又联合南疆的官员,派出杀手一路追杀我,所以才会被当作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