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柚白定定看入他的眼睛。“好。”她说。
“我本来想查徐家之事,没想到要耽误一阵。”严溪轩道。
“无妨。”徐柚白把头扭向另一个方向,垂下眼眸,“苍生总比个人重要。”
“才刚到京城没几天,又要离开了,我还没去逛过呢。这两天小姐带我去转转吧。”秋红见徐柚白心情不愉,插话。
“好。”徐柚白笑道。
刚在堂屋的坐下没一会儿,许滔进来通禀有人来访。
“是何人?”严溪轩问。
“有三人,说是大人旧友,属下皆不认识。”
旧友?
“柚子姐姐,我们一起去吧?”严溪轩站起身来,问道。
徐柚白皱起眉头:“那是你的旧友,我和他们关系不好,我不想见。”
严溪轩顿了一下,又重新坐下:“那我也不见。”
“你?”徐柚白瞪着他。
他转身对许滔吩咐:“去对他们说,我的官位是吴王殿下提拔的,不好去见魏王的未婚妻与门人。
许滔应声下去。
前厅。
“什么?因为我是魏王的手下就不见?”宋杰书起身质问。
“是。”许滔面无表情。
唐忆柳制止了宋杰书后面的话,只道:“好,不见就不见,他以后有事可别求我。”语罢,带头起身离开,宋杰书也一甩手跟上。
谢文元默默不语,跟着离开。
到了出发徐州之时,徐柚白掐着点回来,看上去垂头丧气。
“你这几日都带着秋红出门闲逛,怎么今日这般丧气。
“别提了……”
“我们小姐这三天不知为什么每天都要去拜访那吴寺丞家的柳姨娘,人家怎么也不见。”秋红帮腔。
“柳涵瑶?”严溪轩挑眉,“为什么不跟我说?我直接带你去拜访吴寺丞。”
“算了,你跟她关系不好。”徐柚白抬头看他,“我也不想逼她。”
盛夏时节,城外芳草萋萋,烈阳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车马均已齐备,吴王妃以及其他官员家属站在城头送行。
徐柚白已经坐上马车,掀开车帘,只见严溪轩骑在马上,紫罗襕衫,如朝霞举,徐柚白正要说话。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骑马来。
少年紫衣金带,头戴皂纱折上巾。
“臣严某,拜见五殿下。”严溪轩下马长揖。
原来是皇子。徐柚白掀着帘子知道皇子看见她了,只能双手敛于胸前,微微俯首拜,
“尚书免礼。”五皇子伸手虚扶,又向徐柚白略一拱手,算作答礼。
五皇子同严溪轩寒暄几句便离开。徐柚白感到车身一动,队伍开始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