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最近多了一个爱好——看戏。
不是看台上的戏,是看沈墨渊、花弄影和黎青浅三个人之间的戏。她觉得这比任何戏都好看,因为台上的戏是假的,这台戏是真的。
每天下午,她都会准时出现在院子里,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一碗瓜子——不对,修真界没有瓜子,但有灵果干,味道差不多。她一边嚼着灵果干,一边看着青禾推着黎青浅先进入沈墨渊的房间,再进入花弄影的房间。
“师姐进沈师兄的房间了。”她自言自语,嚼了一口灵果干,“一刻钟后出来。然后进三师兄的房间,也是一刻钟。时间掐得真准。”
“念念,你在嘀咕什么?”青禾推着轮椅出来,看到她坐在门槛上,好奇地问。
“我在观察。”姜念念认真地说,“观察师姐给两位师兄换药的时间分布。”
“观察这个干嘛?”
“研究师姐更喜欢谁。”
青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研究出来了吗?”
“研究出来了。”姜念念把最后一块灵果干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师姐给沈师兄换药的时候,耳朵是红的。给三师兄换药的时候,耳朵不红。”
“这说明什么?”
“说明师姐对沈师兄更害羞。害羞是因为喜欢。”
青禾觉得这个小师妹虽然年纪小,但分析起感情问题来头头是道,比她这个成年人还厉害。
“念念,你这些话可别让小姐听到。”她小声说,“小姐会不好意思的。”
“我知道。”姜念念擦了擦嘴,“所以我只在背后说。”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
“哎哟!”姜念念捂着后脑勺,回头一看,黎青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正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念念,你在说什么?”黎青浅的表情似笑非笑。
“没……没说什么。”姜念念心虚地低下头,“我什么都没说。”
“我听到了。你说我耳朵红。”
“师姐,您的耳朵确实红了。”
“那是被太阳晒的!”
“今天阴天。”
“那就是被风吹的!”
“没有风。”
“念念,你是不是想让我再拍你一下?”
姜念念缩了缩脖子,不敢说了。
黎青浅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气又笑。
“你这孩子,”她伸手揉了揉姜念念的脑袋,“小小年纪,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有这功夫,不如去练功。”
“师姐,我每天都练功的。”
“那就多练一会儿。”
“已经练了四个时辰了。”
“那就练五个时辰。”
“师姐,您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姜念念撇了撇嘴,拿起大锤子,站起来,准备去练功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黎青浅一眼。
“师姐,”她小声说,“您的耳朵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