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陈鑫冶那孩子看着其实也不是那么不靠谱。
严建澜掌心还扣着言诺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抬起在她手背一拍,清脆的一声,严正厉色:“不到结婚,不许到最后一步听到没有。”
“听到了。”谈到这类话题言诺小脸通红,连着一起躲到被窝里不让她看。
“肚子不疼了,空调也热了,赶紧起来吧。”
严建澜打开陈鑫冶放在小桌上的保温桶,黑米红豆粥,稠稠的还热乎着,倒出来一人一碗。
言诺洗漱完出来,整个人明亮了不少跟外面的天一样,坐在桌前捧起碗喝了一口:“这回怎么这么甜啊,妈你的厨艺退步了。”
严建澜拿了勺子过来,敲着她的手背递给她:“有的吃你还挑三拣四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是不是有点太好说话了?”言诺私自改专业她算了,突然谈恋爱她也就这么算了,长大后就没一样不依着她的。
言诺漆黑的双眸转得极快,古灵精怪:“好像是有点吧。”
“那下辈子你当我女儿。”她又想了想,“不对,你要是当我女儿就得喊陈鑫冶喊爸了。”
只因她下辈子还想再跟陈鑫冶在一起吖,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既希望遇到他,又不希望他小时候还和这辈子一样没有父母在身边。
“倒反天罡。”
“遗传的我爸。”
严建澜刚捧起的碗立马放下:“哎哟,我得赶紧给你爸回个消息了。”
她才出门一小时言兴电话就打过来了,她解释完挂断,隔了五分钟又打,严建澜烦的最后直接手机静音,看也不看更别提回了。
“如果我这回没发现,你俩打算怎么办?”
“本来也打算年底带回去给你们看看的,谁知道你今天突击来了。”言诺越说话声音越小。
“怪我喽。”
她放下手里的勺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她的眼神飘向了别地,心想可不就怪你么,但凡不那么凶呢。
“这粥啊,陈鑫冶做的。”
“啊?”不应该啊,陈鑫冶厨艺虽不能和严建澜比,但也不至于把握不好甜度吧。
“我刚到你门口两分钟他就来了,还急急忙忙的。”
“哦。”言诺瞬间不嫌了,心虚喝了几口,应该是她发完消息就没看手机,熬粥又需要很长时间,他着急做了过来,“妈,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怎么,我才刚来你就要赶我走啊。”严建澜看着她,眉毛挑得老高,“吃完这顿饭,喝完这碗粥我就走好吗?”
言诺一副小心思被看穿:“倒也不用这么急。”
严建澜瞧着她这样,没好气冷哼一声:“行啦,你爸还在家等着呢。”
“哦。”
保温桶里还剩一半的粥,严建澜收拾碗筷拿着包就走了。言诺扒着窗帘从上往下看,盯着她开车走远,等不及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你人在哪儿呢?”
严建澜开车刚出小区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外的停车位上下来,她微微前倾身子确认那就是陈鑫冶,摇头哼笑,两个人还真是腻歪。
不出五分钟,言诺家门被再次敲响,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开门见到来人猛扑了上去:“陈鑫冶,我太高兴了!!!”
“你慢点。”
她抱着他上下又蹦跶了两下,同时小肚子感觉到一股暖流落下:“我妈同意了!”
“同意什么?”
“同意我俩在一起吖!”
“好。”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啊?”言诺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明明最大的难关都过了。
陈鑫冶见她没穿鞋,抱着她进去丢进被窝:“我心里比你还高兴一万倍。”但他现在担心的是言诺身体的事。
“为什么会突然肚子这么疼呢?”
她耸了耸肩:“我之前也疼啊,其他季节倒也还好,就是冬天,既管不住嘴天气又冷,我也更懒了。”
这对言诺来说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陈鑫冶眉间还是紧拧着不放心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妈之前带我去过好几次了。”
“没效果吗?”
“有效果我就不会疼了。但是,我这次纯粹是因为来姨妈之前没有忌嘴所以才这么疼的,下次我注意你监督,肯定就不会了。”
陈鑫冶看着她的动作眼神点了点头,唇角抿出一抹若有似无笑。
言诺见他笑了也高兴,躺回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总有种陈鑫冶比她妈还要难哄的感觉,虽然她也只哄了几下,不过生理期的人有些脾气是很正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