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第一次见面就针锋相对。
好可怕。
张亦被扇了之后也不恼,“我不给你让呢。”
她倚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
先是很轻的一声,嘴唇轻轻一撮,气流从齿间滑出,像细水落在石面上:“嘘——”
上宫清漪浑身一颤,像是被那声音击中了什么开关。大腿不自觉地并拢,脚尖悄悄踮起又放下。
她咬住下唇,不敢松口,生怕一松就有什么东西跟着泄出去。
上官清漪恶狠狠的瞪向张亦。
张亦偏偏不罢休。
一下一下地吹,长短交替,时快时慢,像真正的流水声——像午夜故意打开的水龙头,像故意不关的浴室花洒。
“嘘……嘘嘘……嘘——”
上宫清漪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眼神里是一种又怒又窘的火光。
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腿根也在微微发抖。
沙哑的声音从上宫清漪的牙缝里挤出来:“……别吹了。”
张亦却笑得更深,手指在嘴边虚虚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清漪,你好像在发抖,需要我帮你把尿吗?”
上宫清漪猛地别过脸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张亦最终让出一条路来,她刚转头,浴室门从她身后甩过来,“砰”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磕在她的太阳穴上。
。
你关厕所门就行了,关浴室门干嘛。
真以为我那么想给你把尿啊。
张亦一边揉脑袋一边看向两位室友。
嗯。
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两个也行。
“你们不怕下巴脱臼吗?报到时间快到了。”张亦不急不慢的穿衣服。
“哦哦,是啊。”两个人连忙收拾东西穿衣服,相继离开寝室,背影都透露着一股慌张。
张亦最后看了几眼那扇门也离开了。
空荡荡的寝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
上宫清漪几乎是撞进卫生间的,解决完生理需求,她洗手时看见自己通红脸。
“混账”,上宫清漪一拳干碎了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