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将妖神收为弟子,亲自教导他修炼。妖神的天赋极高。他用了不到一千年,就从灵尊境突破到了虚神境。他的实力,已经接近了妖帝。他的威望,已经接近了妖帝。他的野心,也已经接近了妖帝。”谭挽霜的手指在墙壁上缓缓移动,顺着那些古老的线条,从一幅刻画移动到另一幅刻画。
“妖神突破虚神境后,自封为‘妖神’。意思是——妖族的神,妖族的信仰,妖族的最高存在。妖帝没有反对,因为妖神是他的弟子,是他的至宝,是他的一部分。他相信妖神不会背叛他。他错了。”
王婉玲的脑海中,那幅画面再次变化。妖神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的妖族大军。他的身后,是九大妖帝。他的头顶,是妖族的旗帜。他的手中,握着九妖剑。他的眼中,满是野心、欲望、狂妄。他是妖神,他是妖族的神,他是妖族的最高存在。他不需要任何人在他之上,包括妖帝。
“妖帝在妖神突破虚神境后,选择了退居二线。他离开了契约圣界,前往其他世界,寻找突破的机缘。他走之前,将妖族托付给了妖神。他对妖神说——‘你是我的弟子,是我的至宝,是我的一部分。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妖族的天。’妖神答应了。但他没有做到。”
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一丝无奈,一丝悲伤。王婉玲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妖帝将妖族托付给了妖神,相信他不会背叛。但妖神背叛了他。不是背叛了“不背叛”的承诺,而是背叛了“不膨胀”的承诺。
“妖帝离开后,妖神成为了妖族的首领。他自封了九大妖帝,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妖渊,就是其中之一。九大妖帝,每一位都是灵尊境以上的强者。每一位都对妖神忠心耿耿,誓死效忠。妖神的手段比妖帝还要狠辣。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妖族不敬,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说不。”
谭挽霜的手指停在一幅刻画上。那幅刻画的线条非常复杂,非常密集,非常深奥。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两座山,又像是两座圣山。
“当时,天地间能与妖神并肩的,只有三个人——神族的老祖,魔族的老祖,鬼族的老祖。三位老祖的修为,都在虚神境九重天。妖神的修为,也在虚神境九重天。他们是天地间最强的四个人。但妖神是最强的那个。因为他的本体是九妖剑,是天道的一缕杀伐之力。他的战力,远超同阶。三位老祖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王婉玲的脑海中,那幅画面再次变化。妖神站在天地间,俯瞰苍生。他的身后,是九大妖帝。他的头顶,是妖族的旗帜。他的手中,握着九妖剑。他的眼中,满是自信、骄傲、狂妄。他是妖神,他是天地间最强的存在。没有人能与他并肩,没有人能与他抗衡,没有人能与他为敌。
“妖神与初代神帝,被誉为天地间的两座圣山。妖神是杀戮之山,初代神帝是守护之山。两座山,一阴一阳,一正一邪,一攻一守。他们是天地间最强的两个人,也是最强的对手。”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王婉玲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两座圣山。妖神是杀戮之山,初代神帝是守护之山。他们是对手,也是朋友。他们战斗过无数次,也合作过无数次。他们互相尊重,互相欣赏,互相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