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我刚开门，林莫就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

“啪——”

我笑着看他，讥讽道：“这都多亏了你。”

“别再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了，我看得想吐。”

林莫笑了一声，“你这就生气了？”

他凑近偏过头，把另一边脸颊转到我面前，声音吊儿郎当，“这边要不也来一下？”

我伸手推开了他，他朝旁边踉跄了一下。

我走在前面，林莫跟了过来：“婉婉，肯定是易礼那小子对你说我的坏话了吧，你难道真的相信他——那个满口没一句真话的家伙？”

“他肯定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但我是那种作恶多端的人吗？”

林莫牵住我的手，我问：“你为什么要拉一个群？”

我已经给他想了很多个借口：监视我，看管我，假装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或者威胁易礼和萧恒岳...

林莫笑了一声，“说起来你会觉得很幼稚的。”

我不知道还能幼稚到哪去，像是天真到了邪恶的地步吗？

“因为易礼和萧恒岳一直对我有敌意，我不是经常出去采风吗？每到我回来的时候婉婉你一定会来见我，他们感觉很不平衡，把我拉近了一个他们的群，在里面炫耀之类的，后来我就退了。”

林莫的声音带着嗤笑意味，“不过也是这样，让我抓到了他们的把柄，易礼在你家装监控，有够癫的，萧恒岳也是，经常偷摸黑你的账号吧。我建群只是为了提醒他们自己的地位。”

“你知道萧恒岳用你的账号给我发过绝交信息吗？”

林莫突然偏头看我，我一抬眼，便看到他轻蔑的笑。

“我不相信。”我说。

林莫笑了笑，“图片可以造假，但是录音呢？”

他拿出手机，点进了文件夹，从里面选中了一个。

我听到萧恒岳的声音：“我就是用了她的账号又怎么样，你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无欲无求，你直接退出就好了，怎么还这样死皮赖脸的？”

“在收到那条消息后，你就该远远逃走，再也不要回来。”

林莫对我说：“你听，他还气急败坏骂我呢。”

“我听到了。”我说。

那应该发生在很久之前，林莫和现在相比已经像是两个人。

“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

听到我的话，林莫像是很疑惑。

“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莫的目光烙在我眼里，“反正你当时并不会在乎这样的细节，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当时我又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你只会觉得这是我在争风吃醋吧。”

我可能会这么想，但是：“后面我相信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证据。”

比如刚刚在文件夹里的录音。

“可是我没有理由那样做了。”林莫狡黠地朝我眨眼，“要是他们都能按我说的做，那就没有铲除的必要，我想要的也不多，就是一直像之前一样就行。”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现在已经背道而驰了。

林莫自然也知道，这完全是因为他。

“但是婉婉你变了，我知道你从未敞开真心，如果就这样也好，为什么要对别人真心？”